师团低多少。总督府和幕府虽然提防这些地方势力过大的师团,但也知道既然是名义上的国家常备军,就不能过于苛待,否则只会激发这些师团对于大阪的怒气,加强了他们的独立倾向。
因此在萨摩藩底层武士家人饿着肚子的时候,这些萨摩师团的官兵还有精力去思考未来的日本应当是怎么样的问题。大家所处的环境都不同,自然也就很难产生同仇敌忾的情绪了。
萨摩师团官兵想要的尊王攘夷,是在朝廷的带领下削平各地的藩阀政治,然后以一个统一国家的姿态去废除同外国的条约。而那些底层武士和浪人眼中的尊王攘夷,则是推翻外国人的走狗-现在的幕府,以强大而有力的大名重建新幕府,然后把外国人赶出日本,重新恢复大名-武士-平民的旧秩序。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顺便为自己提升一下阶层也是应该的。
所以,当幕府舰队出现在鹿儿岛湾时,萨摩的中、下级武士都是无比愤怒,想要主公带着他们同幕府决一死战。但是支持开国论的萨摩师团,却对同幕府开战兴致缺缺,他们甚至认为应当交出策划袭击暗杀内大臣的凶手,以平息朝廷和幕府的愤怒,才是正确的。
当明人的巨
舰大炮以无可抵挡的姿势摧毁着港口的炮台和建筑时,萨摩师团的官兵对于自己的看法就更为坚持了。因此肝付兼屋的决定不禁没有遭到官兵的反对,甚至于他们还积极的把他们所认为的,试图挑动本家和幕府决裂的恶党,泽太郎左卫门等人给强行拿了下来。
岛津久通匆匆赶到家主所居住的御殿庭院内时,发觉岛津光久正拿着一只单筒望远镜观看着港口正发生的战斗,家主脸上的神情显然不是很好。
听到了岛津久通走近的脚步声后,岛津光久挥手让带路的小姓远离了两人,方才对着岛津久通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岛津久通赶紧回道:“肝付殿不愿带着部下去码头参加战斗,还强行下了催促他出兵的传令使者的武器。久庆殿听到消息后就跑来城内和肝付殿吵了一架,指责他贪生怕死,不配作为萨摩武士,并要求肝付殿交出第一联队的指挥权。
肝付殿则指责久庆、久章两人目无主上,擅自动用本家武力攻击代表朝廷而来的幕府军,这是谋逆之举。两人现在在前殿争执不下,其他家臣也劝不动两人,现在他们请求主公出面裁决。”
“这个时候,他们倒是想起还有个主公了吗?真是一群混账东西。”岛津久光突然怒气冲冲的斥责了一句,岛津久通沉默着并没去接对方的话。
过了片刻之后,岛津久光才调节好了情绪,稍稍平静的问道:“本家守卫港口和炮台的人已经损失多少了?岛津久章现在又在做什么”
岛津久通悄悄的吐了口气后说道:“刚刚从前方得到的汇报是,四个炮台和十余座房子被完全击毁了,本家的武士起码牺牲了300多,受伤的人员也超过了200人,港口的保卫部队基本算是被打烂了。
久章殿现在似乎赶去了外国人居住区,好像是要同荷兰人进行磋商,希望能够让他们出面阻止幕府舰队的继续进攻。毕竟能够不顾忌明人偷偷卖火炮、*给我们的,也只有荷兰人了。如果他们能够公开站在本家这边,也许幕府那边还是会有所顾虑的吧。”
岛津久光看着在海上轻松自在航行射击的那几艘幕府军舰许久,突然转换了话题问道:“若是本家调动所有力量,你认为我们究竟能不能够阻止他们上岸?”
岛津久通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又改变了心思,不过他还是老实的回答道:“面对这样的大炮,不管是石墙还是木盾都挡不住,守在岸边无疑是等死。要我看,唯有撤出对方大炮能够射击的范围,重新组建防线才行。”
岛津久光看着下方的城下町慢慢说道:“那样的话,大半个城下町都要被幕府军给摧毁了。而且船只不能上岸,大炮却可以挪动到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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