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而舒适的马车缓缓从城门口经过,跟在马车附近的容子芃c顾旸等人也都目不斜视与路狁擦身而过。
路狁张了张嘴,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目送一行人走远,他还矗立在城头,叶舒睿这样的人,天生不可能与他是朋友。
倒是叶舒睿几个人,一路走走停停,全然当作游山玩水,日子好不惬意。
抵达宿莫城已经是第三日傍晚,一行人在原先来时住过的客栈落了脚。晚膳时,青狐将打探到的消息禀了上来。
“主子,琴叶珊瑚这种花在宿莫城随处可见,最知名的是在落霞谷,那里不仅花多,而且据说那里的琴叶珊瑚开得最为茂盛美丽。”
叶舒睿面色无波,随意笑了笑,“那我们明日就去落霞谷游玩一番罢,今晚都早些休息。”
几人摸不清他的想法,各自应声退了下去。纳兰晚跟着他回了房,见他若无其事吩咐陵鱼伺候她沐浴,眸光闪了闪,却什么都没说。
沐浴出来,房间里早就没了叶舒睿的影子。纳兰晚打发陵鱼休息去了,随意套了一件外衫在身上出了房门,客栈院子里和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
心下有些着恼,无奈间只好回去,将将走到房门前,不经意抬头却瞧见屋顶上一个人光华流转。那人随意坐着,一腿直直伸展着,另一只腿微微屈起,一手抵在屈起那腿上支着下颚,另一手握着个酒壶,眸光虚虚空空望着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
纳兰晚好气又好笑,一个轻灵的跃起,悄然落在他身侧,亦随意坐在了房顶之上。
“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很柔,在夜色中很是悦耳动听。
直到她开口,叶舒睿才从神游天际中回过神来。转头看见她单薄的身姿,皱了眉头,“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冷吗?”
如今已到了秋冬交际之时,一早一晚最是寒凉。叶舒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支着下颚的手去摸了摸纳兰晚的小手,触手温良,眉头瞬时皱得更紧了。
不容分说,叶舒睿放下酒壶,一把将纳兰晚拉进怀里,两手都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为她暖着。
“是有点冷。”纳兰晚往他怀里靠了靠。
叶舒睿失笑,将她整个人全部抱在怀里,凑近她脸颊,“那你还出来?”
“我想陪着你。”纳兰晚直接环着他的脖颈,声音软糯。
叶舒睿先是一怔,随即心中涌上汩汩暖流,将头埋在纳兰晚肩窝处,“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他们了。”
他的声音有点闷。纳兰晚知道他说的是他的父母,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道:“他们一定是很好的人。”不然,怎么会培养出叶舒睿这样优秀的儿子来。
“嗯。”叶舒睿闷笑,瓮声瓮气地说,“他们最好的地方就是给我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儿。”
纳兰晚被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弄得有点懵。前一刻她还在安慰他的落寞心伤,后一刻这人就若无其事开始挑逗她?
“哼,他们眼光比你好。”纳兰晚脸微微一红,轻哼一声。
“谁说的?你可是我自己瞧上的!”若不然,婚约有也是没有。
纳兰晚见他一脸骄傲,都不忍心揭他老底,“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了不起娶了我回去好吃好喝养着供着,再收他几个美娇娘在房里好生享受,岂不是快哉!”
叶舒睿面色一僵,连带着身子也跟着僵了一僵,这话可不就是当初他自个儿说的嘛!这女人,刚刚他还心中感动,转瞬之间就来给他翻旧账!
“我那时哪里知晓将军府家的病小姐是你呀,若是早知道,我”
“若是早知道,你就如何?”叶舒睿话还没说完,纳兰晚就截住了他的话头,眸光灼灼。
叶舒睿被她灼灼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动,带着酒香的唇舌忽然将她红润轻薄的唇瓣含住,舌尖一点点描绘着她的唇形,气息温热,“若是早知道,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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