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比较偏僻,因为征东将军李农不是很喜欢闹市。
李农得知冉闵的到来,很快就从里间出来了。对着冉闵就是一个熊抱,嘴中爆发出爽朗的笑声,大声道:“棘奴,你终于回来了,哥哥我可想死你了!”
听到李农这话,冉闵不禁一阵郁闷,自己特地乔装打扮才来见李农,可李农倒好,这么大声喊,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一样。而且,两个大老爷们,被抱了不说,那话还说得跟无限一样的。
看冉闵一脸怪异,李农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棘奴,怎么这表情!”冉闵道:“大哥,小心隔墙有耳!”李农顿时了然,马上让了一个身子道:“快,里屋说!”说着,手又往冉闵身上搭。冉闵不动声色地将李农的手从肩上拿开,对一脸诧异的李农正色道:“大哥,许久不见,你是不是开始好男风了?”
晋庭士子总是喜欢跟女人一样涂脂抹粉,而那些士大夫里面,更有不少人喜好男风。冉闵有此一说,还是有根据的。但是他这么说李农就有点受不了了,都是征战沙场的将军,谁愿意说自己喜好男风。
石赵的风气不同于晋庭,司马王朝已经没有了两汉三国时代那种英雄血热壮士潇潇的风气,靡靡之音遍地,浮夸风气满朝。在晋庭可能好男风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但是在石赵,却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
“好啊!小子,你当你大哥是什么人啊!不是因为咱兄弟好久没见了,我才跟你亲热了些,你竟然将大哥想成那等人。”李农佯怒道。冉闵随即打着哈哈道:“原来是这样,小弟误会大哥了,莫怪,莫怪啊!”
二人在笑闹中来到里屋,李农命给冉闵开门的老人送上了茶水,二人才言归正传。
李农示意冉闵喝茶,自己端坐在主位问道:“棘奴前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冉闵看着端茶水的老人,欲言又止。李农看到后,解释道:“无妨,王老是当年乞活军中的老人了,是为兄的心腹,棘奴有话,但说无妨。”
冉闵这才道:“石虎此次将我召回,而且出乎我意料地对我嘘寒问暖,估摸着是时日无多了。我们得早做打算啊!不过说来也怪,石虎身体一直很好,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
李农老神在在地道:“棘奴啊!石虎病重是他命中注定的,有些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他的表情很神秘,也很严肃,谈到石虎病重的问题上面,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早就消失殆尽。
心中有点怀疑,却拿不准,以石虎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李农有机会暗中加害呢?
“为兄做事,但求万无一失,多年经营,也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现在,为兄就告诉你一句话,早作打算。”李农见冉闵一脸狐疑,还是松了一点点口,模棱两可地说道。
冉闵顿时恍然大悟,拱手道:“还是兄长想得周密,棘奴佩服!”“你我兄弟,哪用得着那么多客套。”李农摆摆手。
“兄长,棘奴离开两月,不知如今邺城态势如何。若举事,以你我兄弟之兵,能否力抗张举c姚弋仲等人。”他说的几个人都是石赵的老将,每个人手里都有大量的士兵。如果不把这些人搞定,他们就算是动手,也只能够守着燕代驻地偏安一隅。
李农眉头一挑,笑道:“棘奴,别杞人忧天。张举已然拿下,姚弋仲现在摇摆不定,他也不是石虎的族人,如果真的举事,只怕他另有想法。麻秋对石虎多有怨言,且他的势力都不在邺城及邺城附近,无须担心。苻洪备受猜忌,只怕早有打算。邺城之内,只需要搞定姚弋仲,就万事大吉了。”
数年经营,李农虽然不敢说把整个邺城势力经营得如同铁桶,至少对各方手握兵权的大将,还算是有几分了解。张举虽然是大将,却性子中庸,不喜欢争权夺利。姚弋仲早年深得石虎喜欢,可是随着冉闵的崛起,他在石赵的地位可以说一日不如一日。作为羌人首领,他对石虎一直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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