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质和带着几位同辈弟弟跟在质强的后面,把外面那群三头身c两头身送回他们的父母手里,现在小爷爷心情不好,他们还是先躲躲再说。
哼,想让小爷治病,继续慢慢找吧!家乐像一只胜利的斗鸡往家而去,如果有尾巴现在肯定是翘着的。
柳言清收回视线,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感觉到有人在暗外观察自己,但又没有察觉到恶意,以为是李家村村民们好奇,所以也就没有理会。但是他不知道,因为自己长得俊,已经恶了神医,治疗之事遥遥无期矣~~
柳大僵着个身体把怀中的小孩放回他哥哥怀里,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家主子为什么紧绷着身体,这娃儿也太软了,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娃儿给勒死或是摔死。
“主子?”
柳大像扔了包袱一般逃回柳言清身后,推着他远离这群熊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几个抱孩子的少年看向他们主仆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在同情他们。
“回去吧。”
这村子已经观察得差不多了,柳言清也怕再有孩子冒出来跑自己腿上睡觉,他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和小孩子打交道,那软软的身体太脆弱了,好似一不小心就会弄坏。
“主子,大哥。”
柳二正向里正的小孙子打听神医的事,不是说小孩子最容易套话吗?为什么李家村的孩子都那么难缠。
“柳二叔叔,我还要写功课,就不打忧你们了。”
质明见柳言清和柳大回来,借机脱(了)身。虽然他才十六岁,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家里长辈早就吩咐过了。还是说在他们眼里,自己就那么傻吗?
“打听到什么,柳二。”
柳言清捂着有些疼的伤口,刚才那个孩子倒是不重,但也碰到了自己的伤处。只是他天生面瘫,就算痛也让人看不出来,何况一群小孩子哪里有什么眼力。
“主子,先让我给你换药,我们等下说。”
柳二看了看四周,这是里正的院子,不是说话的地方。
“进去吧!”
柳言清点头,他明白柳二显然是打听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小心。
三人进了柳言清的屋子,房间门没有关,而是大打开来。
柳大和柳二小心扶持着柳言清换药,一趟药换下来柳言清早就大汗淋漓,连里衣都被浸湿了。换下来的绷带上面全是药,红红的一堆看的人心慌。
“主子,喝水。”
两人为柳言清换上干净的衣服,又扶着他躺在床上,柳二急忙倒了杯温水。这还是他向里正借的炉子放在主子房间,这样主子随时都有热水可喝。
“柳二,不能再等了。”
柳大眼睛血红的看着那一堆换下来的绷带,今天出血的量比平时要少,但也是靠着柳二剩下的止血药,眼看药就要用完了,主子岂不是要流血而亡。
“这也是我要说的事。”
柳二的眼睛比柳大还要红,他来村子最早,可就是没打听到神医的下落,这让他愧对主子。
“说。”
柳言清的忍耐过换药时的疼,勉强打起精神听柳二说。
“村子里有间学堂,虽然里正小孙子没的提到神医的事,但还是让我问出了一丝蛛丝马迹。”一个村子里有学堂,谁办的?根据他的了解,整个村子只有那位神医才是秀才,顺藤摸瓜也该和道学堂的主人是谁了。
“你可以确定那间学堂的主人就是那个该死的秀才神医?”柳大双手握拳双目瞪大,要是家乐现在出现在他面前,肯定会被暴揍一顿。一个小小的秀才还敢拿乔,简直没有把他们镇国公府放在眼里。
“我是确定,因为我从没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儒服。还有大哥,收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