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孙征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三天以后,他依旧有些迷茫的眼中看到的是眼睛红肿的红莲,看到他醒了过来,红莲喜悦地握着他的手说道:“阿征,你醒过来了。”
然而孙征只是迷茫地看了她一眼,又昏昏地睡去,所有的人都猜测到孙征一定经历了不少的苦难,但究竟是什么能使孙征这样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他们只是看到,以往的孙征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那以往闪烁着聪明智慧的眼神已变的深邃起来,而乐观的脸上已失去了以往的笑容,变的异常的稳重,周围的人年纪都比他大,但是已都不如他深沉。
众人在孙征床边议论着,程勇说道:“我们这才分开几天呀,那时他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是呀,当初我在山下遇到他,只是看他异常的疲惫,不会是累傻了吧。”周大虎说道。
方进说道:“他带回来的小女孩呢,问问她知道些什么。”
一旁的红莲解释道:“她和阿征一样,一句话也不说,我怎么哄她也不开口。”
这时床上的孙征又醒了过来,红莲忙扶起他说:“阿征,大家都来看你了。”
孙征的眼光在众人面前扫过,大家竟都感到一阵寒意,周大虎上前说道:“二弟,咱们山上现在可热闹了,有很多青年来加入,还有我们收留了不少前线退下来的战士,他们都打散了,也愿留下来,我们现在可是有二百多人了。”周大虎先把好消息告诉他,这也许会管用。
“我要带他们去打鬼子”孙征这些天来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对,打鬼子。”众人立即附和道。
程勇上前介绍道:“姑爷,这位是送我们来的徐连长,他奉张团长之命留在这等你回来。”
“留下来”孙征简单地说道。
“是,张团长让我听你的。”徐连长赶紧说道:“他看到这里的情况,觉得在这里能打击鬼子,所以让我带着手下留了下来。”
“对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周大虎赶紧问出大家的疑团。
“你们见过堆积如山的尸体吗”孙征的第一句话就使得所有的人一惊,然而接下来的话更使得大家心灵震动。
孙征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鬼子把上万的战俘c平民赶到江边,先用机枪扫射,最后泼上汽油焚烧,空气中弥漫的焦臭,每天成百上千遭受侮辱的妇女来到江边投江。”孙征的眼泪滴滴泪下,他忍痛接着说道:“在城里,已没有任何躲避的地方,到处都燃着火,鬼子光天化日之下抢掠东西,到处侮辱妇女,他们进行杀人的砍头比赛,鬼子用刺刀活活将人捅死,把人下半身埋在土中,放狗去咬,他们杀累了,竟让中国人自己挖坑,然后活埋街上到处是尸体,那些赤身的妇女被剖开肚子,肠子都被挑出来喂狗,被削去”
孙征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中,周围的人已是在无比的激愤中攥紧了拳头,所有的眼睛犹如喷出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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