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跟你一块去。”

    看吧，一点自己的空间都没有，上班在一起，下班在一起，上个厕所都跟着，他不跟着他也遥控小五跟着，尿尿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虽然是那个想杀我的人没浮出水面这是必要的贴身保护，但时间长了真受不了。

    “哎”我叹气。

    “我没生闷气，”王勇把我外套拿来绅士地帮我穿上，将我头发轻轻从衣服里拿出来，“我是在反思，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没想到是你一直在忍。你是不是还有不满，一起都说出来，我一起改正。”

    “没了。”算了，还有的都是小事，不提了。

    “真的没了？”

    “没了，你对我也有很多不满吧，你也说说啊，公平起见，我们一人一个。”

    “没有，我女朋友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说吧说吧~说不说？”我上去哈他的痒痒。

    一会功夫，王勇就告饶了，“你确实有个毛病，心肠太硬，就像刚刚，看了喷泉，不扑我怀里就算了，也没有感动到哭，甚至一点感动都没有，甚至还说我‘太闲’。”

    看来王勇对我也是满腹牢骚啊。

    “嗯嗯，我下次多吃药，会感动的，还有呢？”我压他身上。

    “没了。”

    “不是吧，一定还有，这次不说以后没机会了啊，你再说一个我也再说一个呗。”

    “好吧，”还有，王的手不老实地摸着我的屁屁，企图拉下我的裤子，“先说好，都不许别生气。”

    “不生气，为了以后长久相处，有必要说清楚。”我打掉他不老实的手。

    “还有就是你毛病太大了，给看不给吃，只管煽风点火不管灭火，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性冷d”王看我脸色不对，不敢往下说了。

    “说啊，说完啊，性冷什么，冷淡？”我眯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咬唇，但是压不住火，“你才性一冷淡！你的右手左手都性一冷淡！你的蛋蛋和油条都性一冷淡！我要出去冷静下！警告你！别跟着我！小五也不许跟着！”

    气死本王了！敢说本王性一冷淡！我冷淡么？我冷淡么？是他要的太多好不好？哪有夜夜笙歌的？不上班啦？不写论文啦？不看动漫啦？天天在床上不干别的事啦？

    混账！无赖！纨绔！再加一个——糜烂！

    第二天电脑血渍模拟出来了。

    “baby把所有可能的初速度都计算了一遍，”baby是技术猿小杜的超级十二屏大电脑，“电钻速度太慢血液无法甩到现场最远位置，速度太快会有更多血渍溅得更远，排列组合两人站的位置和姿势，最后在几亿种可能中做出三种动态影像，血渍吻合率都在70以上。”

    十二屏电脑中动态影像开始播放，屏幕中是完全按照案发现场大小布置3d建模的阁楼，摄像头推进，进入阁楼内部，死者在墙角抱头下蹲，电钻被刺进她胸部，接着拔出，血液溅出，慢动作中无数红色的线模拟血渍轨迹，落在标记的发现血渍的位置。

    视频定格在轨迹全部形成之时，看上去好像张开了一张红色的血网。

    红色的血轨不算多，可也不算少，足够看清一些事情，“你们有没有觉得嫌疑人谢某头顶上的血轨太少了？他应该再往前站些才会把喷到上方的血挡住。”

    “位置是按现场脚印定下的，不会错的。”

    “那他应该再高起码十公分。”我咬指甲，谢某不可能凭空长高，现场也没有他搬了垫脚的东西或者跳起来的痕迹。

    “不会吧？”常兄怀疑。余姐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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