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韵莲瞬间从澹台熠怀里惊出,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站在墨轩阁的窗边,外面漆黑如墨,刚才的圆月也不知跑向何处,极目望去,黑压一片,冷韵莲未出任何声响,静静的站着,感受着身边人的怒火,宫南昱却也什么都不说,她不敢抬头去看他,但依旧能感受的到他望向自己的愤怒的目光,空气也异常沉重,重到她要承受不了这份重量,怕自己的臂膀会瞬间软弱无力的倒下。
时间仿似静止,周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宫南昱的手指会因用力而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她突然就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忍受不了这可怕的寂静,心虚的抬起头,对上他黑如石墨的眼眸,“你想要怎么处置我?”
他抖了抖因刚才的拉扯而弄乱的衣袖,却问道:“多久了?”
“我和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剩余的话未来得及出口,便被他生生的打断,声音竟比刚才还愤怒,“我问你多久了!”
她一惊,心却凉了大半,宫南昱从来只相信他看到的,自己的解释根本就没用,他是那样一个自负的人,眼前的女人即使他不爱,他也不允许她与别的男人有染,他的愤怒不是因为爱她而生气,只是因为她是他的王妃,只是因为她失了他的颜面,仅此而已。
那她还解释什么,反正怎么都不会是他想要的答案,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冷韵莲的沉默在宫南昱看来却是心虚的不知如何回答,或者根本就是不想回答,他忽然伸出手掐住她的脖颈,冷韵莲一颤,便觉得呼吸已有些困难,难道宫南昱想要了她的命不成?
宫南昱的手越来越紧,她却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澹台熠就站在门外,刚才进来的时候,宫南昱就屏退了所有人,此刻墨轩阁所在的整个庭院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若听到里面的动静,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冲进来,那样只会使宫南昱的怒火更盛,而他二人也会彻底的势同水火,说到底,她只是不希望两人真成为敌人而已。
冷韵莲双颊憋得通红,缓缓的闭上双眼,泪水却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在宫南昱的指尖,他的神情有些悲哀,“竟是宁愿死,也要这般护着他吗!”
冷韵莲的眼泪流的更凶,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哀痛,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要至如此地步?
宫南昱的手徒然落下,那一瞬间,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想抓又抓不住,就那样生生的失去了。
突然的放手让她止不住的咳嗽,可还是下意识的用衣袖遮住,尽量让声音小一点,可她知道,外面的人定是听到了,只见门外的身影走近,在房前徘徊了良久,不停的踱步,待到房间里的咳嗽声渐小,他才止住脚步,手抬起又落下,终究是没有进去。
冷韵莲松了口气,熠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再为我做傻事了啊!
只是心还未完全放下,宫南昱的脚步已走至门前,她心一惊,“殿下,臣妾知你不会相信我,但臣妾请求你不要伤害他,也别伤害了自己。”
宫南昱回首看了她一眼,眼中竟掩藏了所有的情绪,让她没来由的心一谎。他推开墨轩阁的房门,澹台熠就站在他的面前,两人靠的那样近,都能看清彼此眼中的情绪。
自那晚过后,宫南昱就再没见过她,她亦是不知那晚在门外他与澹台熠究竟说了什么,只是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看到澹台熠眼中的无奈与悲痛,那么清晰,让她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这件事毕竟没有旁人见到或听到,宫南昱也不提及,是故皇子府中依旧平淡如常,但冷韵莲的心里却并不能像先前一样平静,宫南昱与澹台熠在朝堂上本就是对立的关系,现如今只怕是矛盾更加激烈了,最近宫南昱回来的总是很晚,早上又很早出去,冷韵莲自是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不会问,因为她知道,就算是问了,皇子府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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