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有个什么闪失,你那边要加紧点把天香楼的地契给搞到手,我看蒙尔泰他也不是不害怕,还是有所顾忌的,尤其是趁着他还有所顾虑的时候,是嘴容易得手的时候,可别错过大好时机了。”
“真是没有想到,看来事情发展的果真比咱们预计的要快的多,还是先下手为强才是啊。姐姐放心吧,我明日一早便去找叶尚书,让他尽快把事情给促成了。”
“小姐时辰不早了,一会儿咱们还得赶回来。”
“好了,姐姐你们安心吃饭吧。”
“小姐,媚儿小姐看起来气色不好,难不成出事了?”
“可不,事情说来话长,还是赶紧去公子那里吧,今日一定让他伤心了。”
“小姐你看,公子房子中灯还亮着。”
两个人来到了马文才在城西的住处,只见他住在一间简陋的茅草房中,透过缝隙看到马文才还在挑灯夜读,不过看起来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手中拿着美惠儿送给他的一块绣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手帕,拿起又放下,唉声叹气,心事重重。
咚咚
“是谁?”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惊醒了他。“进来吧?”
“公子。”一看竟然是美惠儿来了,马文才又惊又喜,立马把手中的的手帕收在了怀中,把手中将要放下的书又抬高了一些,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来这里干什么?”
美惠儿见状,微笑了一下,明明惦记着自己,拿着送给他的手帕在看,还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她拿着饭盒走了过去,关心问道:“公子还没有吃晚饭吧,我给你做了点,将就着吃点吧?”
说着便把饭盒中的饭菜摆了出来。
“我不吃,吃不下,还是收起来吧?”马文才此时似乎还在生她的闷气。
杨菲菲一面帮着小姐摆放着碗筷,一面说道:“这些都是小姐亲自下厨房做的,都是公子爱吃的。”
马文才嘴角抽搐了几下,天色有些暗淡,看不清楚。
茅草房里摆设非常简单,一张木桌,一张床,旁边放着很多书籍。
“公子生我气了?”
美惠儿给马文才倒了一杯酒:“公子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错怪你了,莫要生我气了。”
端起手中的一碗酒,递到马文才跟前,马文才看了几眼,便是一饮而尽。
“我怎会生你的气呢,只是”马文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凄凉的样子,指着自己简陋的茅草房,悲苦说道:“你看看我寒窗苦读十几载,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为国为民效力的吗,如今天恩浩荡,朝廷有了御令,选拔贤能,可以直接免乡试c会试,直接面见圣上参加殿试,我岂能够错过这个机会?”
“你看看我现在的这个处境,我当初答应给你的承诺,何时才能够实现,才能够给你一个安身立命的好处所,总不能够让你跟着我也住这样的地方吧?那样我还算是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吗?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我岂甘心容在这样一个地方了却后生?我又岂能够让你跟着我受苦受累,让你也继续过着让人瞧不起的生活”说着,说着马文才不禁哽咽了,落下了苦痛的眼泪。
美惠儿被他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辞给感动的落泪了。
马文才接连喝了几碗酒。
美惠儿紧紧的把马文才抱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公子,不管日后你给我怎样的生活,生,我是你的女人;死,我是你的鬼。无论怎么样的生活,只要能够跟公子在一起,什么我都不在乎。”
杨菲菲看到这感人的一幕,不禁也哇哇的哭了起来。
翌日,郡王府,早朝刚下。
“爷,门外叶尚书求见。”
蒙尔泰正在后花园练剑,有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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