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瞪大眼睛道:“这药是微臣亲自熬的不假,可他也一直在旁边看着,微臣怎会有机会下毒?”
“那便是你们二人合谋了?”乐正锦虞软软地靠在宇文睿怀中,沉声道。
陆太医吓得直摇头,“微臣一直恪守本分,对陛下与娘娘的忠心日月可表,微臣熬药的时候,不止他在一旁观看,期间还有春月与百合姑娘来了太医院,众目睽睽之下,就算给微臣天大的胆子,微臣也断然不敢对娘娘有不轨之心!”
想到当时的场景,陆太医惊喜道:“对!微臣想起来了,玉华宫的百合姑娘来太医院找微臣要淑妃娘娘的养颜丸,微臣曾离开过药炉。定是微臣离开药炉,去内间为淑妃娘娘取养颜丸的时候,才让人有机可乘!”
这新来的医侍如此不懂事,硬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身上,他定不会让他好过!
“当时外间还有春月与百合姑娘在,奴才怎么会有机会下毒?”医侍大叫着反驳道。
脑中灵光一闪,陆太医与医侍几乎同时开口道:“微臣/奴才记得春月姑娘还欲掀开娘娘的药罐,被微臣/陆太医阻止了。”
春月c百合?乐正锦虞拧紧眉毛,会是乐正锦瑟与季芸儿两人中的其中一个么?
她动了动身体,宇文睿立刻将手中的药碗递放给一旁的宫人,“给朕将春月与百合也抓来!”
若真是有人刻意给乐正锦虞下毒,他定饶不了她!
乐正锦虞盯着脑袋的晕眩感,静心思索着陆太医与医侍的话。
药是陆太医所熬,医侍一直陪在一旁看着火候,期间春月与百合来了太医院,百合问陆太医要季芸儿的养颜丸,陆太医便暂时离开了药炉,外间便剩下春月c百合与医侍三人。听他们二人所说,眼下看来,似乎是当时靠近药炉,欲掀开药罐查看的春月的嫌疑最大会是乐正锦瑟要害她吗?
乐正锦虞摇摇头,不,方才他们二人也说了。春月是想掀开药罐观看,可是最终未遂不是么?定是乐正锦瑟等着陆太医为她把脉,这才派春月去太医院找寻陆太医。他刚刚从永溪阁那边被人带过来便是最好的证剧。
乐正锦瑟的肺都快气炸了!方才因陆太医被人带走的怒火还未消褪,又一伙人突然降临永溪阁,连招呼也未打一个就带走了春月。
“谁能告诉本宫到底发生了何事!”乐正锦瑟将桌上的摆设一股脑地扫在了地上。
“回娘娘,是——是未央宫的贵妃娘娘被人下毒了。”前去打探消息的宫人快速回了永溪阁。
乐正锦瑟蓦地收回了手,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兴奋,“死了没?”
见宫人摇头,她颇为失望地收回忽涌的窃喜。随即心中又一震,那——带走春月,岂不是就是怀疑与永溪阁有关系?
想到此处,她立刻就坐不住了,“秋霜,扶本宫去未央宫看看。”
玉华宫的百合被横冲直撞而来,欲带她去未央宫问话的人吓得花容失色。
“啪!”季芸儿气恼地摔了手中的梳子,她刚服下百合从陆太医手中拿回的养颜丸,正在铜镜面前端详她的容貌有无发生变化,冷不防却有人闯进了她的玉华宫,一声不吭地想要将百合从她身边带走。
笑话!当她这一品淑妃是摆设么!
“给本宫站住!”她扭头望向抓着百合的人,冷声问道:“谁允许你们这么放肆!”
侍卫却不理她,他们有陛下的旨意何惧。
“百合涉嫌给贵妃娘娘下毒,陛下命属下等人将她带去未央宫问话,难不成淑妃娘娘想要违抗陛下的旨意?”
季芸儿诧异地张了张嘴,若是百合下毒,她岂不就是主谋之人?
“慢着!”见侍卫已经押着百合走到殿门口,季芸儿立刻叫住了他们,“本宫与你们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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