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为什么却会变成这样?
“公主小小年纪,你怎么会认识是不是蛊虫?”
玉晓青言语中夹杂着威胁,示意她最好不要乱说话,因为现在的她看起来跟白舞一点都不一样。
从进门到现在,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连一个眼神也不给自己。
北堂妖站在两人面前,嘴角泛起一丝嘲笑,“你这话就说错了,公主是西疆皇室,怎么会不认识什么是蛊虫,公主殿下你说对吧?”
茉莉虽然自小没有养在皇家,也真的不知道什么叫蛊虫,可是北堂妖跟陈周之说这是蛊虫,那就必须是蛊虫。
对于上官寒这些年瞒着自己身世的事情,心里一直都有芥蒂,今天终于可以直接报复一下,心里别提多痛快!
“按照皇室祖制本宫该叫你一声姑姑,可是我绝对不会偏帮着你。”
玉晓青的哥哥是皇室之人,可是她却只是被捡回来的养女,表面尊称郡主,实则只是西疆的一个工具而已。
有人已经唏嘘,这公主将来可是要嫁给上官寒的,为什么现在却要弄得跟仇敌一样,真不怕这件事情没有扳倒上官寒,自己日后的日子不好过吗?
夜煌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幕,这就是他给她下达的最后条件,只要这次帮助北堂妖,之后就会还她自由。
东陵央担忧地看着茉莉的身影,因为她的样子非常让自己心疼,心疼到忍不住想要上去将她拥在怀里,这一幕都落在夜煌的眼里。
“我问心无愧,有什么怕你来说的,你只管看吧!”
她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这是蛊虫,自己也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她的孩子!
茉莉走了过去,只是一眼又回归原地,“陈妙医说的的确没错,这是皇室特有的养蛊方法,一般不会轻易外传,此事涉及所有西疆皇室,恐怕我的话也是做数的。”
如果一味地去指证这个女人,她肯定会来反咬自己一口,还不如直接承认,说出自己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只能做出一个旁观者的样子。
这样不仅可以全身而退,还能让别人大大的相信这话的真实性。事情已经摆的清清楚楚,上官寒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拳头紧紧地握着,眼神可怕得异常。
北堂妖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一定非常气愤,这么多人的背叛跟指责,以他的性子怎么忍得了?
玉晓青见他一副忍不住的模样,立马握住他的手,这个时候要是撕破脸,他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那边已经给自己的王兄梢信过去,他看到那封信之后,不会不救上官寒!
“玉晓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上官寒,杀兄已是大罪,更何况还弑父,最不可恕!”
夜煌走到大家面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压迫着众人的神经,差点没有跪下来。
“来人!传本王旨意,将二人关押大理寺,听后发落!”
夜煌一声令下,小四跟黑御立马走了过来,看见佩剑上面的装饰,这时候上官寒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两人是夜煌的手下!
不甘心地被带走,全程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相信南宫舒琴不会这么轻易看着他被关如大牢,自己母妃那边也不会这么就算了的。
“皇叔,这一切就有劳你了。”
东陵央不过只是来传一个旨意而已,为这些人省掉不少的麻烦,夜煌点点头没有说话。
北堂妖见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直接叫人把棺材盖子关上,省的上官夫人看得伤心。
“对不起。”
走到上官潇面前又是一声对不起,因为她不知道会用上这么一条人命来把上官寒拉下马。
上官潇只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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