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芫想想都觉得阴森森,浑身冰冷。
今日青冥没有遵照命令,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萧寒发觉怀中的女子有些颤抖,故而又将她拥得更紧。
他将朝芫扶上马车,看着诚惶诚恐的洛云姐妹,不觉更气,她们二人得到自己的指点,竟然败得如此丢人,很想发作一番。
但是顾及朝芫在此,只训了一句“废物!”便暂且搁过。
略作思量,还是觉得不放心,便命紫霄亲去暗中护送。
朝芫经此折腾,心神早已疲惫不堪回到竹楼,无心晚饭,便匆匆洗漱歇下。
朝芫睡得浅,寅时左右,只听得一阵熙熙簇簇的声响。
嘎吱一声,竹门被轻轻关上,朝芫便醒了。
隔壁的屋子有人压低了声音正说些什么。临间是萧寒的书房,想来是有人在向他汇报。
朝芫留神细听,是玄霄!只听他低沉道:“果然有人跟踪,不过都已做掉,正在核查身份,不过能确定不是项府之人!”
萧寒不做言语,玄霄便接着道:“公子,青冥他”,萧寒面露不悦,眼神凌厉,紫霄倒吸一口凉气,忙低下头,不敢再劝,只得继续汇报:“禀公子,有三人夜闯秘道,在他们身上也搜到这种哨子”话音未落,萧寒便是示意他住口,停顿片刻,听得四下寂寥,仍不放心,便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朝芫正细想还有谁会尾随跟来,猛听得说起哨子,心下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紧紧压着,难以喘息,正极力忍住咳嗽,还是被他察觉。
又见他如此小心谨慎,更加怀疑他们谈论的与伶越有关。
又想起昨日紫霄身上隐隐有股熟悉而怪异的的气味,像是药草的奇香,却怎么都记不清在何处闻到过。
现在终于明白,原来是伶越曾经给自己闻过的龙吟草。
龙吟草炮制的花粉有种不宜察觉的淡香,一旦无意沾染,怕是几天都无法消散。
他曾约定,事态紧急之时,便用此传信。想来他也查到自己藏身在萧寒处,故而想出此策引自己去见。
玄霄身上的气味较深,想来一个时辰伶越之前留下的。
只是眼下也无法偷听,如何是好?
朝芫辗转反侧,更无半点睡意,细细绸缪许久,终于定下一条计策----是她最不愿用的下下策!
萧寒有些出神,在紫霄离去许久,仍未察觉。
抬眼看时,只见夜色浅浅,东方渐明。不多时,红日露出一丝柔和眉眼,驱散最后一道星光。
竹林掩映下,躲躲闪闪的光影斑驳,像极了她温润澄澈的大眼睛。
真怀念那些少年时光,虽然承受着与年纪极不相符种种压力,可他总能在忙完繁重冗杂的事务后,看见一张清新明艳的小脸。
那时的她带着几分稚气未脱,多了一丝活泼灵动,善解人意,姗姗可爱,微微一笑,再怎么暗无天日的心也会瞬即被朝阳驱散。
她实在太美,美好的让人不敢相信。
慕候府上的一对活宝不知惹得多少公候之家艳羡不已。
萧寒对所有女子几乎都视而不见,对朝芫的异样感觉也归结为:她太像昭烜,昭烜如夏阳,光芒四射,朝芫则像晨曦,暖意融融掺着一丝朦胧月色,更显柔和。故而当初与昭烜关系更近。
后来才明白过来,原来恰恰相反,只是一直以来,自己不肯相信,还拉来昭烜顶上
他又想到现在,饶是他内心早已如千年寒冰,仍不免怅惘,心底积攒的寂寞孤苦再次趁机涌上,萧寒及时止住。长叹一声,便转身缓缓踱步入里间。
轻轻推开朝芫的房门,见她睡得安稳,便放下心来。正欲和衣歇下,小憩片刻,却见朝芫额间渗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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