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湖畔,杨柳岸。
正是盛夏的光景了,柳树长得极好,错过了春季柳絮纷纷的朦胧,夏日里挺拔的柳树,枝叶翠绿,枝条轻软,夹着暑热的风吹过时,还多了些许妩媚之感。帝都在北国之地,自然是没有南方那些垂进湖水的垂柳,虽说少了些许风韵,却也不失为美景。
晴日朗朗,惠风和畅,草木葱茏,言笑晏晏。
自然是让人欢喜的生活。
当然,如果她不用搀和进皇家的这些事情,生活会更加美好的。杨落濛叹息着从离自己最近的柳树上摘下来一片叶子,放进嘴里无味地嚼着。
心里不由得又想起了南宫越,那个冷峻刚毅的男子,适才向南宫越问安时,南宫越倒是没有不搭理她,反倒是微微一笑,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四弟媳客气了。”
杨落濛不由得心下一惊,他唤她四弟媳是何意思,她不过是个侧妃,并不是正室啊。
如此一想,下意识便朝着南宫渊的方向看过去,很明显地便见得他的脸色黑了黑,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睛里多了些冷漠。
其他人到没觉得什么,各自都见了礼之后,皇后朝着皇帝笑说道:“出来这半日了,臣妾倒是觉得乏了,皇上可要启程回宫了?”
皇帝点点头,看了看天上越来越西的太阳,道:“确实,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宫了。”
皇帝皇后上了御用的马车,吩咐了各位王爷各自散去,便先行离开了。南宫越带回来的一众侍从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杨落濛站在树下,正准备随时听候南宫渊的吩咐打道回府,却见得南宫墨带了辛婉柔来向杨落濛告别。
辛婉柔的声音仍是柔柔软软的好听,她执了杨落濛的手道:“改日婉柔定去姐姐处拜访。”
“王妃娘娘客气了,该是妾身去拜访的。”杨落濛守着规矩,仍是屈膝行了礼方才告别。
南宫渊瞅着南宫墨夫妻二人上了轿,方才偏过头对着杨落濛道:“老六找我有点事情要说,你是先行回府还是在这里等我?”他破天荒地没有替她安排好,而是看似很贴心地询问了她的意见。
杨落濛用手指绕着帕子,似笑非笑:“还是等你吧,我倒是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方才在船上也没怎么来得及欣赏。”
南宫渊没意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便离开了。杨落濛注意到了那个着着青衣长袍的南宫耀对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不由得眉心微皱。
方才在船上就是他挑衅般地让自己表演,害得自己确实差点出丑。看起来他应当是与南宫渊交好的,怎的处处看自己过不去?
杨落濛仍是无意识地嚼着嘴里的柳树叶子,她的思绪将将回转到此处,就忽的听见了耳边的声音:“这叶子很好吃么?”
她一惊,还未回头便听得身后的初烟跪下请安的声音:“给越王爷请安。”
杨落濛忽然感觉到自己嘴里柳叶苦涩的味道,方才许是想心事想的太入迷,竟然一丝一毫察觉都没有。连着“呸”了两声,感觉吐干净了后,才回过头,有些尴尬地福了福身子:“越王爷。”
南宫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随即道:“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二爷。”
杨落濛莞尔:“妾身却觉得无论是什么称呼都不过是个代号,重点是看,唤的人心里是否是真的尊敬,尊称您一声二爷或者是王爷,都是如此。”
南宫越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母亲是位才女,你也很是伶牙俐齿。”
“多谢王爷夸奖。”她依旧是面不改色,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容,适当的体却也淡漠疏离。
南宫越似乎是在漫无目的地闲聊:“你父亲是杨丞相?”
“是。”她心里真的快无语了,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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