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棋下完后,元峻宇和夏目南去了落梅院。
刚进了院子,就看到夏依苏站在那儿,拿了一根小棍子,当了剑,一边挥舞,嘴里一边嘟嘟哝哝:“刺!砍!劈!挡!——刺:击棍子刺击,击棍子横扫;砍:弯棍子劈砍;劈:扛棍子劈砍;挡:长棍子守备。”因为没有剑嘛,只能把小棍子当剑了。
夏目南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
“妹妹,又在干什么呢?”
夏依苏没停下来,还在挥舞着小棍子:
“练击棍子术。”
元峻宇像是对夏依苏的击棍子术很有兴趣似的,脸上一副极有浓厚兴味的表情,眼睛盯着她看,一边问:“你这击棍子术,有什么作用?”
夏依苏说:“可以健身,还可以自卫还击——自己保卫自己,顺便去打击别人,不给别人欺负!”
元峻宇一听这话,顿时把头朝后一仰,粗鲁地放声大笑起来,边笑边问:“你这花拳绣腿,有用?”
靠,也太小觑了她。
夏依苏不鸟他,拿了小棍子,“唰唰唰”的连续做了好几个自认是很漂亮的复杂攻击动作,又再“唰唰唰”的,后退躲闪避开,接着又再“唰唰唰”的进攻。
元峻宇说:“夏依苏——”
夏依苏正舞得兴起,自然是不鸟他。
元峻宇又再说:“夏依苏——”
夏依苏还是不鸟她,卖弄什么似的,不停地挥舞着小棍子。把从二十一世纪从击剑教练学来的自以为是精髓动作,尽情地挥舞出来。
夏目南看不下去了。他冷不防腾空而起,一个跳跃,“嗖”的一声飞身到时夏依苏跟前,以了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的就夺去了她手中的小棍子。
只见夏目南拿着小棍子,一个立定,随即棍子一挥,化成无数影子,发出一道道流光溢彩。一根小棍子在夏目南手中,仿佛一把利剑,舞得收放自如,游刃有余,仿佛行云流水般。但在顷刻间,夏目南便扭转招式,动作变得迅捷,生猛,精悍,以锐不可当之势。
手中的棍子此时舞得紧了,看不见来踪去迹,只见寒森森的白光,在身边上下左右盘旋,冷气飕飕,寒光闪闪。
突然,夏目南大吼一声,一个大雁展翅,“嗖”的一声腾空而起,仿佛破空而出,随后一声巨响,前面一株手腕大的树木,棍落树断,硬生生的给砍了下来。
夏目南身一闪,便徐徐收住棍子,停了下来。
夏依苏看得目瞪口呆。
哇靠!也太厉害了吧?还好只是一根小根子,如果换了剑,如何得了?威力简直是不可想像。夏依苏兴奋,跑了过去,嚷嚷:“大哥大哥,原来你的武功这样好,教我好不?”
夏目南问:“你学来干什么?”
夏依苏说:“防身呀。保护自己,顺便打击别人。”
元峻宇微微眯起了眼,睨她一眼,插嘴问:“打击谁?”
夏依苏想也没想,立马说:“打击二姨娘!”
元峻宇扬唇,笑了起来:“打击二姨娘,以你的三脚猫功夫,足以把她打得满地翻滚,哭爹喊娘。用你大哥的武功对付,完全就是杀鸡用牛刀。”
夏依苏想想也是。
可想起小猫的惨死,夏依苏就怒火中烧。
元峻宇脸上挂着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懒洋洋的走到夏依苏身边,略略低下头,压低声音,轻飘飘的说:“你想要为小猫报仇雪恨,单凭蛮干是行不通的,难道你没听说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话吗?你得智取,用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把二姨娘整得只能吃哑巴亏有苦无处诉——”
夏依苏眼睛一亮:“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那是什么法子?”
元峻宇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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