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安塞地界,古上玄向一路人打听高迎祥住处,路人闻听掉头疾走,古上玄料想这个高迎祥估计不是什么正道人士,省一事为妙,又走了没多远,被两人劫住,这两人都是干瘦干瘦的,其中一人问道:“汝哪里人,要去何处?”
古上玄曰:“吾河北人,路过此处。 ”
“路过?”另一人打量古上玄,“看他像极了奸细,拿回去审问。”在一个土寨里,古上玄见上百人聚一处,看这阵势,自己是掉土匪窝了,若不得已只能报高迎祥了。古上玄被二人押到一土台子前,台子上站着几个人,为首的一人个子不高却很敦实,大眼高鼻,厚厚的嘴唇,开口声音很洪亮,“汝为何过安塞?”
“吾在银川遇到一人叫李自成,他使我来找高迎祥暂落脚。”
“哈哈哈,我那外甥怎结识一个文弱书生来上山。”
这时一个长着朝天鼻的人上台与大汉交涉几句,然后到古上玄面前唱个喏,“先生可还记得我?”
古上玄疑惑一阵子,“有些面熟,哦,想起来了,当年在京城罗崇道曾与我斗鸡,你是驯鸡的那位。”
“先生好记性也,还记得某人!”朝天鼻一乐,“在下高迎瑞,这就是我堂哥高迎祥,我们儿时一块长大,后来他贩马,我驯马,合伙十年,然后我去京城混迹,不想今日得遇故人也。”说话间上台向台下宣布,“这位先生神机妙算,简直是张良在世,诸葛重生也。”
台下一片欢呼,高迎祥振臂,“吾等乡间村野贸然起事,阵中就缺个狗头军师,现天赐良才,他日彰显身手成事不在话下,吾等备酒庆祝一番。”
酒不够,因为酿酒也需要水,每人平均半碗,味道也不好,夹杂着一股酸霉味,即便如此,这伙人仍显得兴高采烈,酒不动,只是张牙舞爪般露天吵闹。高迎祥与一干小头目和古上玄坐在窑洞中,共八个人,高迎祥首先一一向古上玄介绍,“这是我堂弟,你们认识的,这个杜三,又叫杜萝卜,这个齐米河,那是杨老柴,他是胡老六,老干没准儿的事,你就叫他胡没准,这是一根毛——”
“让我自己说吧。”头上长着一绺头发的癞头男子用尖高利耳的嗓音接了一茬,“我叫朱启峒,人们都叫俺朱老癞。”
高迎祥哈哈大笑,拍着古上玄的肩膀说:“老弟贵姓,哪里人氏?”
“在下古上玄,河北无极人,云游河南c湖北c四川等地到此。”
“让我来介绍吧。”高迎祥抢过话头儿,他添油加醋的为大家讲述古上玄猜斗鸡如何如何神,甚至把诸葛亮刘伯温的能耐也安到古上玄头上,大家听得惊奇不已。高迎祥端起酒碗,“吾能得遇先生,实在是一大幸事也,今日我们结拜为兄弟,日后出生入死,肝胆相照如何?“
古上玄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一个劲儿点头“甚好,甚好,悉从尊便,吾万历十七年四月生人。”
“哈哈,我万历十二年的,痴长你几岁,其他的都比你小,当个老二吧,看你也抡不了大刀,给安塞山当个狗头军师吧,来日杀富济贫广招人马,掘了他老朱家的祖坟,宰了皇帝老儿。”
“哎呀,高老头,你这话别经常在俺耳边说,其实俺跟皇帝老儿真没什么关系。”朱老癞插言道。
“哦,又忘了,你看我,说点高兴的,专抢官府的前,烧他们家,把当官的大老婆c小老婆统统抓来让兄弟们轮流骑一骑,在扒光了游街,官老爷们全活蒸了下酒≈8226;≈8226;≈8226;”高迎祥兴奋不已,另几人也放声附和,最后众人一同举碗,“干,活一天算一天,赶明儿跟柳大钟他们拼了。”
群情高昂,唯有古上玄心里叫苦不迭,“皇天唉,祖宗唉,吾何以与此等人士混成一类,坑爹呐。”
晚上,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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