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直接拨拨出来?
孙小夭被这句话吓了一大跳,闻言直接就是一个哆嗦。 心下哀嚎了起来:侠女哈!要咱拨出来倒是可以,可是看您这意思,莫非是打算全程目击么?
当然了,如此放荡的话语,孙小夭也就只敢在心里嚎一嚎了,面对这突然从天而降的彪悍侠女,他实在是有点儿心肝儿砰砰乱跳的感觉。
“快点啊”南宫芜此刻也是急了,生怕拖得久了杜红又要闹出什么事儿来,催促间竟是伸出双手接在孙小夭的肩头,直接便将他光赤的身子从跨坐的杜红双腿间给硬拉了出来。
“噗哧”某物重见天日,自然带来一点令人心头一荡的暧昧之声,且还很是凶悍地微微摇动了几下,这一切自是清晰地落入了南宫芜的视线之中。
“呸你,快擦擦吧。”南宫芜俏脸飞红,瞟了一眼便赶紧转过了身去,扭头一看四下里也找不到一点纸巾的影子,一咬牙,竟是抬手将系在其脖劲上的一条紫红丝质围巾给解了下来,反手便递给了孙小夭。
啊?孙小夭再次一愕,这妞儿什么意思?擦擦那玩意儿罢了,怎么待遇还这么隆重,居然从脖子上解东西递了过来?
不过,心下虽然“鸡”动,孙小夭却还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胡乱擦了两下,或是觉得此刻的局面实在是太过淫秽,纵是脸皮厚如他之辈,此刻也实在是没能好意思仔细擦抹,干脆将那丝巾往上面一裹,直接扯过扔在一旁的小内裤便穿了起来。
“南宫芜,你来真的啊?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老娘找个快活你也要捣乱是吧?”与此同时,眼见着孙小夭穿好裤子之后,已经在往身上披衣服了,杜红这才脸色一变,向着南宫芜质问了起来。
“哼,这件事是义父的意思。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向他老人家解释吧?”南宫芜冷冷地瞟了杜红一眼,见孙小夭已经穿好了衣服,正扣着扣子哩,于是伸手一拉,便扯着孙小夭向房外走去。
“呵呵呵,好你个南宫芜,抢个男人罢了,居然还敢惊动爹地,我告诉你,今儿我杜红还就不信了,你等着,这个男人老娘和你争定了”
“小弟弟,记得哦,你还欠着姐姐一次快活哩咯咯咯”
直到孙小夭被南宫芜拉着出了房门,走到了走廊尽头之时,身后杜红放荡的笑声犹还清晰地徐徐传来
“呃这位女侠,刚才,多谢了哈!”二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前,恰好电梯未来,于是便停身等待,气氛一下子便清冷了下来,孙小夭实在是憋闷得慌,挠了挠脑袋,没话找话说。
“女侠?呵呵呵”南宫芜微微一愕,显然是被这个称谓逗乐了,笑着瞄了孙小夭一眼道:“女侠二字,在孙先生面前可不敢当哩。另外”
说到这里,南宫芜神色一正,稍显严肃地接着道:“我这义姐自小任性惯了,多年前曾因感情受过打击,后来才变成这种放放荡的样子,今天的事情,还请孙先生不要介意才好。”
“啊?”孙小夭闻言一怔,脸上立即古怪起来,介意?怎么会呢。这种好事,是个男人就不会介意啊,最好天天来上那么两三回才好哩。当然,心下虽是这般嘀咕着,面对此刻一脸肃然的南宫芜,孙小夭可没那脸皮直接说出来,只能是摸摸鼻子,模棱两可地哼哼了两句了事。
“不过,今天的事情说来我那义姐确实是有些过分,而且难得孙先生一直能保持克制,并未动手伤他。嘿嘿,想不到孙先生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真英雄哩。”说到这儿,南宫芜望着孙小夭的双眸中突然闪过一抹异彩,继尔脸颊便再次一红,似是想起了之前在房间内的难堪一幕,顿了顿之后,才声音微微有些轻颤地继续道:“关于此事,小芜在此代我义父谢过孙先生,且来此之前,义父便曾吩咐,若是孙先生饶过我义姐,改日,他定当亲自登门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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