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意,但话语里却带着被人看低的涛天怒火。
“可是那些证人证实,你确实是收了那五百万”
肖姒也不愿意相信,但她千真万确地亲耳听到行贿者说收贿人是
自己丈夫。
白瑞康眼里喷火,“你宁愿选择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无论受贿的是不是我,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掺和,也不需要你去为我洗脱罪名,更不需要你为了我而去要挟别人!”
“我”
对白瑞康的指责,肖姒无言以对。
“肖姒,我们离婚吧!”白瑞康语气中的怒气已消,换上了,是意兴阑珊的疲意。
肖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呯”地一下跪在白瑞康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大腿。
“瑞康,我不要离婚,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会做那种傻事了。”
面对她的苦苦哀求,白瑞康心头窒闷得慌,脸上,却丝毫没有动容。
他很爱她,虽然明知道她的个性强势以操纵别人为乐,但他一直以为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所以,他对她很好也很纵容。
但也许正是他这份纵容,让她变得有恃无恐越来越肆无忌惮,任意地以爱之名不停地伤害儿子和其他人。
她的行为一而再地触碰他的底线,对别人造成了太大的伤害,如果他不做点什么,恐怕她不会真正悔改,而他亦无法坦然面对裴悦一家几口。
“肖姒,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本来,我打算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来见你,但今天见到裴文斌,从他口中得知当年的事之后,我实在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你,与其面对着让彼此难受,不如离婚吧。至于条件,你随意提,我尽量满足你。”
白瑞康十分严肃且冷漠地说完,伸手推开肖姒掰在他大腿上的手站了起来,
泣不成声的肖姒满脸是泪,跪在地上仰着头,拼命地摇头。
“我什么都不要,更不要离婚!瑞康,钱和物业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离婚!”
白瑞康如君王一般居高临下望着她,也摇摇头。
“除了不离婚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之外,其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对做了这么多错事的肖姒来说,白瑞康算是很慷慨了。但对肖姒这样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来说,却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求而不得的痛苦。此时她迫切想要的,并不是钱财和权势,恰恰,正是他没法给她的!
原来,她纵是可以拥有许多,都不及眼前这个男人和一个完整的家庭来得重要。
“我走了,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看你了。等你出狱,律师会联系你办理离婚事宜。”
白瑞康说完,头也不回地摔上门决然离开。
在家里睡了一下午的白铭,并不知道老爸去过监狱探望老妈,更加不知道老爸原来跟老妈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等白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摸黑起了床洗漱完,走出客厅,同样是一片漆黑。
白铭站在漆黑中静默了很久,这些年来,他其实已经习惯了面对这样的漆黑。
芬姨是个非常节俭的人,即便她每晚都会为白铭准备好晚餐再离开,但走之前,她一定会把屋内的所有灯都关掉,所以,裴悦失踪的那几年,白铭每次在夜里回到公寓,总是像现在这样面对一屋的漆黑冷清。
以往,白铭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对这种漆黑冷清的氛围谈不上讨厌,但现在,这样的氛围却让他格外地想念裴悦和儿子。也想念,那个有着欢声笑语有着一室温馨暖光的居室。
或者,远在几百公里之个那间有裴悦和儿子在的屋子,对白铭来说,才能称之为真正意义的家。
想通这点,白铭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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