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奴送来秘报,公子疾也不忌讳赵雍在场,起封阅之,大惊,大怒。
赵雍缓缓放下酒樽,朝公子疾看来,
“公子何事?如此震怒?”
公子疾长叹口气,摇了摇头,竟是万分无奈。
“君上欲伐巴蜀,大量制作武器,动用财物,向齐国购买铁矿,吾等众公子,极力反对,不得,只能私下相劫,谁知,派出之人,竟全部遭到劫杀。”
公子疾只言劫铁矿,美其言是为了阻止秦王发动战争,并未言及他的真正目的,劫来铁矿,制作武器是为与秦王一战。
这谋乱之事,怎能言及。
赵雍当知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却也不加详问,只好奇公子疾所派之人,定是精英,且做了周全计划,怎奈如此惨败?
“哦?”赵雍惊讶,“何人如此大胆,如此本事,竟能将公子之人杀害?”
公子疾脸色颇有几分尴尬,
“此番押运之人乃墨家吴子。”
“吴子?”赵雍并未听闻此人。
“此人乃矩子弟子,颇有侠士之风,武力上乘,想不到君上竟能请到此人。”
听到公子疾的称赞,赵雍倒有几分好奇,
“矩子隐居于齐,不理世事,怎奈其弟子,为秦王行事?”
公子疾冷哼一声,
“此人难以着摸,不知为名,还是为利?”
赵雍笑言道,
“布衣侠士,不为名,即为利,若此人有贤,公子为何不招为己用?”
公子疾听言,再次摇了摇头,
“此人行踪不定,无处查寻。”
“如此言来,寡人倒认为,此人不为己用,恐再与公子为敌,何不除之?”
“谈何容易不过一游侠而己,也不足为患。”
公子疾不愿再多谈此人,此番袭击受挫,到手的铁矿又被夺回,幸尔他的秘密作坊还有几处,他的私家军队武器装备己胜过秦军,秦王要亲自出征,或许,巴蜀将是他的葬生之地。
公子疾唯一担心的是这一场内战,恐他国干涉,这才拉着赵雍合盟,并且也需要赵国的支持,而赵雍也担心秦国干涉他出兵中山,两人倒是十分默切。
只听赵雍言道,
“巴蜀乃贵国西垂,应属贵国境内,鄙国自是不能干涉,想必其他诸侯国,也不敢有异,秦王有征伐之心,以统西垂,使秦疆域巩固,实为上策。”
秦国占了巴蜀,最大威胁就是楚国,楚秦相峙,对中原各国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然。”公子疾应道,假言道,
“巴蜀要征,却不是时机,只奈君上年轻,空有一腔热血,巴蜀地势险要,岂是如此容易讨伐?”
言完,长叹一口气,“秦王实在冲动,不如公子稷也。”
赵雍听言,笑笑不答,他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公子疾欲谋返,他不会乘机而入。
紧接着,公子疾谈起赵国讨伐中山一事,
“中山横跨贵国南北,贵国早应取代,鄙国愿助一臂之力。”
赵雍要灭中山,岂能要秦国染指,而公子疾也明白,他所说的相助,无非也是不干涉而己。
这正是赵雍所愿,赵雍客套举起酒樽,两人相对而饮。
深夜,赵雍的房内还点着烛火,睡眠极差的他,在异国他乡又怎能安心入眠?
亥时,烛灯渐暗,夜雨淅沥,赵雍情绪萧索,薄衾披身,独坐案后,翻阅了几份帛书,疲倦的向后一倚,闭目假寐。
房内安静如斯,连着沙漏的滴滴声,都细不可闻。
片刻,传来了他轻微的咳声,随即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外屋的楼园。
“主公,可是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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