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不喜欢自己的,竟然装作花痴一般,还故意流下口水,那意味是想要让自己厌恶。他没有松开雪玲珑,反倒是故意凑近雪玲珑的耳边,一手故意逗弄雪玲珑的红唇道:“本皇子倒是很期待,你这连吹带做的。”
雪玲珑心其实狂抽,但是她就是在赌,赌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想要调戏自己,想要和自己搞那种关系,这个男人是在试探自己。雪玲珑装作很急切道:“好,脱衣服!”
说着雪玲珑那一双眼睛巴巴的望着澹台辟邪,双手直接触及到澹台辟邪的玉带。澹台辟邪黑眸一凛,眼升腾起一股鄙夷之色,满满的厌恶,随即用力的一推,好似雪玲珑是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冰冷的红唇勾起残虐的弧度,冷绝嗜血的声音响起:“雪玲珑,你还真是下贱。”
那双眸眸光犀利近乎于绝情,雪玲珑巧妙的落在地上,洋装吃痛,抬起头愤恨的瞪向澹台辟邪道:“食色,姓一也。男欢女爱,本就是天经地义。我又怎么下贱了。难道三皇子就没有用你那玩意插一过女人。”
澹台辟邪当下面色一黑,他见过不要脸的女人,但是正没有见过如雪玲珑这般说话直白。在觉得人有趣的时候,便是新鲜的,现在觉得这个女人是瘟疫一般,澹台辟邪便是连同这个女人竟然知道是自己将她绑了来这里,就更不可能放了这个女人。
澹台辟邪的眼闪过杀意。满眼的嗜血残虐。是的,这一刻,澹台辟邪是动了杀心,势必要杀了这个女人。
“女人,很好,食色,姓——也。既然如此,雪玲珑,你说我是将你杀了,还是将你丢入南诏军营,让你好好的享受你的姓福呢?”
军营?雪玲珑唇角又是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果然是一个残虐嗜血的男人,军营里那些男人们,可是饥渴了那么久,自己若是被丢入军营,擦,那还不是被折磨死。
澹台辟邪这么说,就是想要让雪玲珑害怕来着,只有人害怕了,这样才会有机会给他攻陷,只可惜雪玲珑丝毫没有惧怕之意。正当这个时候,陡然的有属下面色阴郁的冲进来。对着澹台辟邪恭敬道:“主子,东起的人马冲上来了。”
“什么?东起?谁?”简短的几个字透着澹台辟邪的残虐血腥。他在东起可是精心布置了八年。居然被人发现了?当下澹台辟邪黑眸好似两把锋利的冰刃一般。
“爷,并不清楚是谁的人马?”那属下回话是真切的。这夜色已经落下了帷幕,此刻根本就看不清那是谁的人马。
只是那男人的声音落下的时候,门外已经听到了一片杀戮。雪玲珑那一双清眸也是深谙下去,东起的人马?来的人会是谁?雪玲珑的黑眸咕噜噜的翻转。
澹台辟邪听着外面的杀戮声,面色更加的阴郁,那回话的人听到外面的杀戮声,当下面露担忧道:“主子,你快走。”
不过那黑巾上有下药,雪玲珑根本就不可能逃脱,澹台辟邪看向雪玲珑,他眼里有着惊天怒浪,该死的,他们竟然疏忽了这个女人,八年都没有被发现的窝点,因为这个女人,竟然被发现了。他如何不闹,当下一手残虐的掐住雪玲珑的雪白的脖颈。
“该死的女人,你竟然串通外人,自愿作为鱼饵。好,很好。”澹台辟邪的红唇残虐无情。恨不得即可就将雪玲珑撕裂了去。
雪玲珑如琉璃般的黑眸之划过一道暗芒。不用说,在她毫不知情之下,被人狠狠的利用了一把,她雪玲珑成了人家精心布置之下的鱼饵。
雪玲珑眼底有着狂怒,脑海里首先奔出来的无疑是黄天域,是这个男人点了自己的穴道,将自己丢在了皇城的暗角,这才会让这澹台辟邪给捉了去。
雪玲珑知道现在狡辩也没有什么用,这澹台辟邪就是认定了自己是人家利用的鱼饵。
澹台辟邪冷冽的黑眸之划过一道冷芒,能够让这个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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