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北疆在俘虏的身上堆雪人玩儿的沈野听到儿子在京城里花天酒地的消息,一掌打在雪人儿上,纷纷扬扬的雪片零散开来,伴随着俘虏的一声惨叫,以及齐渊的大喝被吓到了地上,和别的雪融为一体。
“我说大将军!这好歹是草原上的部落皇子,打废了还怎么去拿和平协议?”齐渊恨铁不成钢,又连忙命人叫来军医为那位部落皇子诊治。
于是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家信,将沈越凌从美人堆里扒拉起来,丢进马车里冲到了北疆。他一路酗酒,清醒的时候不多。到他被塞北的寒风刮的冷了,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不远处是一只眼睛发着幽光的狼。
想到这里,沈越凌气愤地甩了甩脑袋,咋咋呼呼叫着:“啊!沈野!我突然想起之前你把我埋在雪地里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儿子儿子,有话好说!”看着儿子作势要过来掐自己,沈野赶紧躲到大椅子背后,殷勤地提醒他:“不是说今晚有行动吗?怎么还不行动?天都要黑了。”
沈越凌深吸了几口气才平息了想掐自己爹的冲动,看看天色,的确不早了。
“爹,我得出去了,待会儿州府可能会被炸,你自己注意安全。”
“等等!”沈野赶紧跑过来攥住沈越凌的手,“不是会被炸吗?要不你也带上我,不然我被炸熟了怎么办?”
“你想跟我一起去?”
沈野连忙点头。
“求我啊。”
沈野跳起来,一下子拍在现在已经高过自己的儿子脑门儿上:“臭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说不定你待会儿还要求我帮忙呢!”
沈越凌揉揉自己的脑袋,讨好道:“说笑说笑,谁不知道咱们父子舐犊情深,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求不求,帮不帮的,多见外。”
沈野双手叉腰,拿鼻孔看他,“哼”了一声,径直走出门去:“你小子快点儿,做事老是磨磨唧唧,我还以为我养了个女儿。”
沈越凌:不生气不生气,要佛系。
“哎,这就来!”说完就像小时候一样狗腿地跟在沈野身后。
刚走出沈越凌住的院子,就碰上匆匆赶来的星沉,他朝沈野行了个礼,就对沈越凌道:“抓了几个,其余的人逃了。”
“火药可还在?”
“他们就是用火药掩护逃走的。”
“那州府应该不会被炸了。”沈越凌一侧头,“爹,你可以安心留在州府了。”
沈野白了他一眼:“你管我。”走出十几步路后,又扭头,“你们倒是快点儿啊!我还要去见我的弟媳妇儿呢!”
“哦。”
果然到了亥时,州府门口火光接连不断,人头攒动。
人群中有个声音:“那些个叫我们来的弟兄怎么还没有到?”
“是啊,我也没有看到找我去喝茶的小兄弟。”
“我们不会被坑了吧?”
一个年迈的声音道:“管他们还来不来,就算他们不来我们也要捍卫自己的权利!没有火药我们就拿手里的火把烧了这州府!”
“对!”
“说的是啊!我们也不是没有武器!”
“大家跟我一起喊:”
“别喊了,州府里没人,人都在你们身后呢。”沈越凌坐在一匹白马上,穿着惯常的黑底红纹衣服,映衬着火光,显得神采奕奕。
“你你是谁我们找州府大人算账的,不是找你!”
“大胆!这是沈越凌沈上将军,旁边那位是柳守臣柳钦差,你们还敢出言不逊?”余知州赶紧在一旁劝阻,生怕自己会落一个对上级不尊的罪名。
“无事,余知州你先退下吧。”沈越凌朝他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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