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只是想跟你说，对不起。你是个大恶人，你杀了好多人，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我们，确实是欺负了你。所以，对，对不起。”

    霍雪菲两只手杵在地上，头重重的磕在了张野昌的面前。泪水，从霍雪菲的眼眶里涌了出来，滴落在地面上。正是因为她之后也遭遇到了跟张野昌同样的事情，她才会明白，自己当年犯下的罪孽有多么深重。

    杀人是不可原谅的，但是言语的杀人却可以被原谅，这是没有道理的。也正是如此，霍雪菲才不能原谅自己，即便是他是大恶人，即便是他根本没有人爱，即使如此，心理上的重担还是死死地压在霍雪菲的心上。

    “我知道了。”

    许久，张野昌的声音才从上面穿了出来。张野昌望着天花板，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什么想法了。一声道歉能够换回什么？有些时候可能什么都换不回，而有些时候，却能够换回一颗心。

    虽然，已经为时已晚。

    “你能不能站起来，把你当初打我的那只手放在我的脸上。现在的我这幅样子，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霍雪菲慢慢地站了起来，抹干了眼泪，然后默默地听从张野昌的话，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他的脸上。张野昌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霍雪菲手掌的温度。

    许久，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手掌不扇巴掌的时候也能够这么温暖。”

    然后，就张开嘴巴，一口咬在了霍雪菲的手掌上面。剧烈的疼痛感让霍雪菲一下子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她就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叫出来。对于她而言，这是赎罪。对于张野昌而言，这是惩罚。

    只是过了两三秒，张野昌便松开了嘴，只在霍雪菲的手上留下了一排牙印。

    “你和我的账两清了。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了。去吧那个姓李的局长叫过来吧。”

    “可是，你会死的不是吗？”

    霍雪菲握着刚刚被张野昌咬了的那一只手，疑惑地问道。

    “你的罪孽是欺负我，而我的罪孽却是更重的杀人，我犯下的罪，早该死刑了。”

    张野昌笑了，窗外的阳光透了过来，打在张野昌的脸上，显的那么温暖。张野昌笑了，只有这一次，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那么幸福!

    “知道了。”

    留下了这句话的霍雪菲便走出了门去，过了一会儿，李儒涛就走了进来。

    “你愿意说了？”

    “嗯，失踪的那个女人叫安裳理，被我杀害分尸了，尸体藏在”

    过了一会儿，李儒涛这才松开手中的笔，看着张野昌。

    “最后还有两个问题，你是怎么杀害第二位崔璇女士和第三位王维芳女士的？”

    “我早就跟踪了崔璇的下班路径，一直在找作案机会，提前观察好了整条道路的监控情况，正好那天在那段路上出了一个车祸，导致有一段路的电路供应不正常，监控器在那段路上没有作用，所以我就决定在那段路下手。之后我化妆成一个成年男子一直跟在崔璇的身后，故意撞向她，然后在她的衣服上挂上扩音器。”

    张野昌望着窗子外面的白云，自顾自的说道。

    “之后我便在下一个十字路口顺势藏匿起来，通过扩音器的这一头说话，把崔璇吓住。本来崔璇是不会走那条没有路灯的路的，但是被我这么一吓，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赶到最近的警察局，而警察局前面就是那条路。然后，在崔璇进入那条路的时候，我就用带有迷药的毛巾把她迷晕带走了。至于王维芳，她本来就跟她隔壁的邻居有染，调查到这一点的我决定利用这点把已经受到惊吓的她从房间里骗出来。王维芳的家跟霍雪菲的家不一样，是在高层，没有隐蔽物的时候我没办法爬进去。我也注意到了楼下有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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