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姨娘别紧张。胎相很好,肯定会顺顺利利的。”
黑暗中,凌云感受到挤压的力量,让她有些难受。忽然一缕气体窜入口鼻,进入肺部。
凌云略觉奇怪,胎盘中何来的气体?
“哇!”一声婴儿啼哭声在这玉溪苑响起。
“生了,生了,恭喜姨娘,是个漂亮的小千金呢!”稳婆抱着赤裸的小小婴儿,一脸喜意地向朱姨娘道喜。
凌云出生之际被呛了一口羊水,虽然并未觉得有多难受,但是仍决定像正常婴儿一样嚎哭几声。
感觉到自己被包上襁褓后,有人从稳婆手中将她接了过去,视线一晃,见到一个两鬓汗湿、面露疲惫的女子,透出几分温柔的神情。
女子将襁褓放在自己左手边用胳膊揽着,伸出右手正准备摸摸女儿的脸蛋儿,吧嗒一声,身着月白色广袖衣衫的玉面男子推门而入。
见到来人,朱姨娘展颜一笑,“三爷来了,快来看看我们的女儿,她的眼睛与您十分相似呢。”如往日般甜美的声音此时显得有几分有气无力。
稳婆见是谷云峰,连忙上前做恭喜状,但恭喜的话尚未来得及出口,一把利剑突兀地插入她的身体。
“啊!”稳婆发出痛苦的嚎叫声,直接倒地不起,抽搐片刻后逐渐失去动作。
朱姨娘面色惊骇,双手紧紧抓住襁褓,勉力支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结结巴巴问:“三、三爷,这是为何?”
谷云峰拔出插在稳婆胸口的利剑,缓缓擦拭上面的血迹,“你问为何?”谷云峰似乎也很疑惑,“你自己应该知道的,不是吗?”
朱姨娘眼光闪烁,惊疑不定。
谷云峰眼睛一眯,布满凶光,“你不是说我谷家不敢拿你怎样,我就是要试试看,若是杀了你,你朱家又会拿我谷家怎么样!”
朱姨娘惊骇不已,“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不然,不然朱家定会追究的,”身子往床头不断收缩,颤抖不已。
“况且,况且我们还有孩子,对,我们还有个女儿,你看,你若是杀了我,以后孩子长大会恨你的!”惊怕之下,将襁褓挡在自己的身前,仿佛这样能够给她安全感。
谷云峰右手握剑,缓步向前,剑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孩子我多得是,不在乎这一个,况且,”谷云峰顿了一下,冷笑一声,“况且她不会知道是我杀了你,因为你是难产而亡,而我悲痛之下杀了稳婆为你陪葬。”
朱姨娘面露绝望,可是眼中仍存了一番希冀,对着谷云峰乞求,“三爷,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我也是身不由己,族长的命令我也是不敢不听。不过,我知道朱家一个十分要紧的秘密,我若是告诉你,你可否绕我一命?”
“哦,是何秘密?你先告诉我,若的确是有价值的秘密,我便考虑考虑。”谷云峰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凝神专注。
朱姨娘似松了一口气,双手放松抱着襁褓的力道,右手抚一抚耳鬓边散开的发丝,“还请三爷靠近些。”
谷云峰走到床头边缘,正要俯身,朱姨娘右手忽然向他扔出一张二品火球符,火光爆开,朱姨娘自以为得手,正兴奋于逃脱谷云峰毒手之际,一把利剑穿胸而过。
往日种种一幕幕闪现于脑海中,犹如一幅幅画卷组成的动画纷纷飘过,最后定格在一襁褓上。
朱姨娘身子向后,仰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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