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天下车后,崔建国迟迟没有发动汽车引擎,如失魂落魄的老妪,盯着武馆门口。
一分钟后,他徒然发动汽车,机械地拨动档位。
出租车开出几百米后,他暮然神色一变,判若两人,快速换档,切档,每脚油门到底,动作粗暴不堪,毫不顾惜陪他多年的出租车。
发动机发出拼命地低吼,就像垂死挣扎的暮者,用尽浑身最后一点力气。
出租车冒着浓烈的尾气,夹杂着莫名的异响在街道横冲直撞。他似乎要榨干出租车最后一点性能。
总之,他疯了!
印小楼紧盯着出租车,脸色变化多次。
“崔建国怎么了?夏天到底说了什么?”实习生见此情景,喃喃自语,他实在不明白,几十分钟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印小楼有没有听见。
从队长的懵逼表情可知,他现在也正在考虑相同的问题,“夏天到底对砖头说了什么?”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穿入高速通道,一路向南。
当驰入y市边界时,印小楼恍然顿悟,大叫,“他想见到王新月。”
“”
实习生哑口无言,他实在不明白,队长给出的答案。
因为王新月在砖头的心目中,只是麻烦,他躲之不及,唯一能有交集的,也只是死后的托孤而已,而现在并不是时候。
他还没有死,崔语薇还没有考完试。
那么此刻,他为什么一定要见王新月?
难道,车内的谈话内容与王新月有关系?
根据王新月上次所言,崔建国绝不想再来第二次。
他失言了!
此刻,按照砖头现在的举动,如果能飞的话,他绝不会开出租车。他应该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王新月!
“为什么?”印小楼喃喃自语,双眸空洞,一动不动坐在副驾,内容也是让人无法捉摸。
或许他的问题是:
若非遇到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这个砖头,又怎么会变卦?
此时,实习生目不转睛,全程专注,因为砖头实在开的太快,这样的速度,即使在高速也是被禁止的。
“操,最高时速一百三十六码!
估计这是他的破烂最高时速!”实习生脑门竟然有汗,恨恨道,“若不是车子性能退步,这个砖头,能把车子开到天上去!”
“是啊。他这么急切,是生怕自己熬不到y市。”印小楼抓着车内手柄稳定身体,有想呕的感觉,“他如此急切想见到王新月,是为了什么?”
“他这辈子,王新月算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他是不是想不开,去报复啊,夏天心思并不如程雨薇细微谨慎,说话没轻没重的,估计有此话戳到他的痛处了吧?”
实习生拍了一下方向盘,“这行为,我怎么看不懂啊。”
“确实有些奇怪,从昨天早晨两人在出租车内行为来看,应该发生了争执。但是坚持这么年感情的两个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吵架呢?”
“因为,崔建国不想自杀,病死总比自然强啊?”实习生说,“谁都不想死啊。”
“按照这样的思路走下,夏天也是来劝说砖头的?那么夏天也知道案情?”
实习生有些害怕。
“是啊,照这样的推论,夏天一开始便知道案件发生?”实习生实然否定,“
不可能,在安国案发时,我们还请教过他们的班主任,回应是,他一如往常。再怎么说,十五岁的年龄。”
“可是,崔建国为什么会发疯?”印小楼如梦初醒,“莫不是若夏天并不知情,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会让砖头顷刻崩溃,这就是他找王新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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