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又是自己冒犯了,桃夭心里一慌,瞬间站起来。
“灼华,”桃夭喊住他,声音里带上了丝小心:“我……”
话未完,厌灼华回头对他说:“辟谷而已。”
“……”
听见只是辟谷,桃夭心里一松,最为重要的是得到回应了,人没走,他面上也跟着一松,转眼就笑了起来。
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他貌似每日都在笑,用不完的热情与活力似的。很难说清怎么回事,和耳垂那个熟悉的半个小月牙一样,那笑更加霸道张扬的映进了眸底深处,厌灼华都不明白他开心什么,却不自觉的微敛双眸,随着无声笑了。
看见他笑,桃夭眼底明显大亮,他两步挪到厌灼华身边,似是想比谁笑的更好看,咧嘴露出一口瓷白牙,却没忍住抬手戳了戳他的脸。
厌灼华:“……”
桃夭:“……”
戳完后愣住的不止一个,首先是桃夭瞬间收了表情,近乎尴尬的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一会儿,为了方便让对方报复,他放下手抓住厌灼华的,让人还回来在自己脸上戳了一下。
厌灼华:“……”
桃夭:“……”
犹如漏了气的空皮囊,脸上笑意霎时散个干净,厌灼华猛地抽回手,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他轻斥说:“你这人怎么动手动脚的?”
眉头重新蹙起有些生气,但细看之下耳根却泛了红。
一顿快狠准的操作把自己的眼睛也快闪瞎了,桃夭丢脸的把脸别开,嘴里却小声嘀咕:“遇见你了。”
方才还气势汹汹让外人别管自家殿君吃不吃饭的小索,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感官有点不太好。
她没眼看的用手捂着眼睛往客栈门边走,匆匆丢下一句:“宦若姐姐想我了。”便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她跑了,厌灼华也不想多待,给了桃夭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便麻溜的转身上楼。
只是走到客房门口,后面都老是跟着一道脚步声,厌灼华忍无可忍,回头看着桃夭,“你跟着我做什么?”
桃夭贴心的伸手替他开了门,又贴心的推着人进去,自己当然紧随其后。
到了里面,再贴心的给辟谷的灼华倒了杯茶双手奉上,“我方才好像冒犯你了。”
只是方才?他冒犯的还少吗?但厌灼华尽量不动声色的接过茶杯,意外的想听听他接下来说什么。
“第一次见面时,我给你留下的印象不太好,”桃夭坐下来,眼睛不和人对视,“后来又说了那样不尊重的话,第二天你就走了……我方才又……怕你再走一次。”
走确实是要再走的,他得回一趟无亡界,把神没剑剑柄安置了,可无论上次还是这次,都不是因为桃夭。
厌灼华蹙眉,说了:“并非因你才离开。”
“嗯,知道。”桃夭点头,前所未有的执拗,“但之后你去哪儿能带上我吗?”
这句才是重中之重,好不容易先搭上了朋友这条关系,必须得好好维持。
厌灼华不懂他的九曲十八弯,摇头认真的说:“不行,我明日要回……回家一趟。”
桃夭点头:“我知道。”
执杯动作顿住,厌灼华疑惑:“你知道?”
“猜到了,”桃夭抬眸,看着他,直言不讳:“过邪现在挺好,但剑柄还是个没处理的麻烦,你总要把它安置在一处的。”
他们又不想拿着神没剑杀天神乱天地惑六界,可如今神没剑没了镇压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们不管,那个幕后者也定是要出手的,毕竟最先有阴谋的便是那人。
稍微一想自然便能想出得给剑柄安排个以邪制邪、或能与他抗衡的东西。
防止它像过邪一样,老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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