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老夫老眼昏花,只能看见一个影子。”
“闭嘴吧,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曹襄四处瞅瞅,低声问道“她到底穿衣服了没有”
云琅叹口气道“如你所愿,穿着纱衣。”
李夫人跳完舞蹈之后,酒宴立刻就进入了正常阶段,虽然台子上还有歌姬舞姬在跳舞,众人却没了欣赏的意思,依旧谈笑言欢,相互敬酒,其乐融融。
也不知道是谁起哄说李夫人舞技天下第一,长袖舞更是妙到毫巅,众人这是托了阿娇贵人的福气这才有幸一见。
皇帝笑眯眯的应承了下来,还当场挥毫写了天下第一四个大字赐给了李夫人。
众人瞅着李夫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来到台子上谢恩,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前边不管不顾的让阿娇折腾李夫人,这是皇帝给阿娇的交代,认同阿娇对李夫人有控制权。
后面赏赐李夫人这幅字,是在安慰自己的美人儿,从道理上,刘彻做的四平八稳,无懈可击
阿娇看完李夫人的舞蹈就回去了,刘彻大马金刀的坐在高台上频频举杯,邀请重臣饮酒。
眼看就要到子时,方才在侍者的搀扶下离开了酒宴。
云琅跟曹襄两个打着哈欠准备走侧门回云氏,却被大长秋给拦住了,一定要这些来饮宴的重臣们从前门走。
“长门宫的马厩在前院”
听云琅这么解释一下,曹襄立刻就来了精神,拉着云琅就直奔前院。
越过重重宫禁,老远就听见一声声不似人声的惨号
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身上被人泼上冰水,很快就会被冻成雕像。
而此时的马厩里,这样的雕像有三座。
汲黯长叹一声走到雕像面前道“何苦来哉”
最粗壮的那尊雕像虽然冻得快要僵硬了,却硬是咬着牙关恶狠狠地道“某家受得住”
云琅伸出一根手指弹弹李广利胡须上凝结的小冰柱道“好汉子,你可以走正途的。”
李广利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睛凶狠的看着云琅。
“怎么连我都恨上了”
李广利悲愤的道“无耻小人”
云琅看看李广利湿漉漉的手道“保护好你的手,拿剑的手可不能短缺了指头。
另外,你兄长跟你弟弟恐怕没有你这么强壮的身体,你不求饶,刑罚不止。”
李广利左右看看身边的兄长跟弟弟,见他两已经昏昏欲睡了,连忙大喊大叫,他清楚地知道,一旦他们两人真的睡着了,就死定了。
众人感慨万千的依次从李氏兄弟身边走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事情。
皇帝只想要李夫人,至于李夫人的兄长跟弟弟,他不在乎。
云琅重新回到红袖的房间,红袖没有安寝,伺候云琅洗漱后轻声道“李夫人美丽吗”
云琅笑着摇头道“李夫人跳舞的时候,你夫君正在研读论语颇有收获。”
红袖娇嗔道“瞎说”
云琅苦笑道“陛下妒忌之心大作,不准我们看李夫人跳舞,一人发了一本书,要我们潜心研读,等李夫人舞蹈之后,我们才能抬起头来。”
见丈夫说的认真,红袖这才大笑了起来。
“一个可怜的女子罢了,她在台子上风光,她的兄长弟弟却被阿娇绑在马厩里挨冻。
这样的天气里,浑身上下浇了水,想要平安无事可能很不容易。”
红袖摇摇头道“您天生就是富贵人,不知晓那些低贱的人想要谋求富贵的决心。
李夫人知道她只有依靠陛下才能活命,她的兄长弟弟们也清楚地知道,只有李夫人得宠,他们才能飞黄腾达。
所以,李夫人甘心受辱,她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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