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几百平的总裁办，只余方佩妮跟厉斯年二人。</p>

    方佩妮微笑着指了指茶盘旁边的几罐茶叶，问道：</p>

    “这些都是今年的新茶，水是昨天下午刚刚空运过来的山泉水，不知道厉总对哪种茶感兴趣，可以试试我的手艺。”</p>

    厉斯年望着那几盒茶叶勾了勾唇角，一脸玩味地道：</p>

    “方总，厉某等的，不是这道茶。”</p>

    “哦？”</p>

    方佩妮诧异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略微收敛些笑意，望向厉斯年，等着厉斯年继续说下去。</p>

    谁料，厉斯年话落之后，脸立即一变。</p>

    嘴角玩味的笑容不见了，秒变传言中的冰块儿脸。</p>

    其变脸的速度，令方佩妮不禁心中暗惊。</p>

    随即看着厉斯年从怀里掏出支票夹，抽出张空白支票，“唰”地递到她面前。</p>

    “顾娉婷是我太太，”</p>

    厉斯年单刀直入，一改刚才的客气，冷脸冷声直言道，</p>

    “不管她想跟你合作什么，怎么合作，资金我来出，她只能用我的钱。”</p>

    面对厉斯年几近不客气的言行，方佩妮微微一笑。</p>

    看眼厉斯年手中的支票，并不去接，只一脸淡然地接话道：</p>

    “厉总，顾小姐跟您之间的传闻，我的确听说过一些，不过上次跟她短暂的见面，不曾谈过这些，今天听您这么说，我很意外。”</p>

    “至于合作什么，怎么合作，这是我们今天主要洽谈的内容，因此结果如何，我尚且不知，这支票，抱歉，我不能拿。”</p>

    厉斯年不满地皱了皱眉。</p>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地，直接把支票放到茶几上，一脸拒绝深入话题的样子，冷着脸站起身:</p>

    “方总，娉婷应该马上就到，我不想在这里碰到她，当然也不希望她知道我来过的事情，至于其中原因，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家事。”</p>

    厉斯年一脸傲然地伸出手，跟方佩妮匆匆一握：</p>

    “你只要记得，随便你们怎么合作，但是资金——必须用我的！告辞！”</p>

    厉斯年告辞的速度，跟他出现在F&H的速度一样，不过眨眼之间。</p>

    如果不是茶几上还放着那张已签字盖章的支票，</p>

    方佩妮几乎觉得像在办公室里打了个盹，而刚好做了个短促的梦一样。</p>

    舒岚很快进来收拾干净茶几，然后立到办公桌旁，看着一脸若有所思，一直盯着支票的方佩妮，出言提醒：</p>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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