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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曼这女人……她到底修炼什么妖术？</p>

    慢腾腾地，沈伯荣挪挪位置，尽管很怕季寒城，和沈曼比起来，她还是觉得兄弟更有人情味。</p>

    “这么说，你的确欺负了张小姐？”季寒城一只手放在两人之间，阻止沈伯荣再靠近。</p>

    “我是看不惯——寒城，你为了她付出这么多，最后被她抛弃，太委屈了，我替你不值！”</p>

    沈曼想笑。</p>

    冷冷白白的小脸儿上，酝酿一个漂亮的笑容，“沈少爷，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p>

    沈伯荣对她方才的眼神心有余悸，往后缩缩，“什么……问题？”</p>

    沈曼手指轻轻点膝盖，葱白的手指，似死神的节奏器，“如果，我说如果，有人害死你爸，你会怎么做？”</p>

    “什么怎么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谁敢动他，我碎了谁！”</p>

    沈伯荣对他爸，是又敬又爱，平时他的确怕的不行，但如果老爷子遭遇横祸，他一定亲手报仇。</p>

    季寒城脸色一沉。</p>

    女孩绯色的唇，笑出四十五度角，“那么请问沈先生，如果这个凶手，到处跟你套近乎，想方设法收买你，让你放下仇恨，温柔点，大度点，你能接受吗？”</p>

    自然不给沈伯荣说话的机会，沈曼继续堵，“你不肯接受，无法原谅，反而被指责小心眼儿，没良心，忘恩负义，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不领情，把你放在道德制高点，狠狠批判，你会怎么想？”</p>

    “……”沈伯荣没话可回。</p>

    沈曼停止手指的节拍，视线从季寒城那张冷透的脸上移开，“最后我想问一下沈少爷，你觉得可怜的是受害者，还是肇事者？”</p>

    沈伯荣听懂了。</p>

    他暗暗打量季寒城的表情，一个字都不敢说。</p>

    空间陷入死寂，总裁办公室的空气内循环系统，并不能缓解低气压的逼迫。</p>

    沈伯荣无法呼吸。</p>

    沈曼的父亲，死于季家之手。</p>

    虽然直接凶手并不是季寒城。</p>

    但在沈曼心里，他就是那个人。</p>

    他只是站在季寒城的角度，认定沈曼是个绝情的冷血女人，其实……在沈曼心里，季寒城恐怕更无耻吧？</p>

    可……那不是真相啊！</p>

    “所以……”</p>

    终于，还是季寒城打破了寂静，他拍拍沈伯荣的肩膀问沈曼，“你想怎么办？”</p>

    沈伯荣呼哧瞪眼，兄弟你不是吧！？</p>

    沈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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