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三哥,爱我(2 / 2)

阮舒傅令元 平方缪 3484 字 2024-02-27

不过手机界面是锁住的。

蹙蹙眉阮舒将手机塞回去。

车窗在这时被人敲响“咚咚咚”的。

扭头正见车窗外隔着傅清梨的脸冲她笑。

阮舒摁了车窗锁降下车窗。

“三嫂~”看得出傅清梨似乎很开心“好久没见你了~你和三哥还好么?”她的目光扫向空荡荡的驾驶座“就你一个人?三哥呢?”

未及阮舒回应傅清梨便站直身体望向另一边打着招呼“三哥~”

阮舒偏头。

傅令元并未搭理傅清梨径直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来将一份三明治和一瓶热牛奶塞进阮舒的手里“你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先垫垫胃。”

车后座在这时传出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却是傅清梨兀自上了车。

傅令元当即沉了脸“下去。”

傅清梨自后座抱了抱阮舒的肩“我是来找三嫂说话的又不是来找你。”

说着她往前凑过来“三嫂我刚刚看你怎么好像倦容满面的?是工作太忙了操劳过度么?还是哪儿不舒服生病了啊?”

阮舒哪里能实话实说淡淡弯唇“我没事。”

“哪里没事?你的声音听起来都有气无力的。”傅清梨口吻愈发关怀有意无意地瞥一眼傅令元颇为指责“怎么都没有把你照顾好?

“我再说一次下车。否则我投诉你。”傅令元眉梢抬半分睨傅清梨身上的交警制服嗤笑“这么快被从扫黄组赶出来到交警大队了?”

傅清梨闻言气呼呼把罚单往傅令元脸上一丢“这里不能停车!本来想放过你的现在觉得我应该秉公处理!”

当然罚单太轻并未砸中傅令元的脸半空中就飘落了恰好飘至阮舒的脚边阮舒弯身便去捡原本披在脖子上的头发垂落露出她的脖子。

忽听傅清梨“哎呀”一声惊呼伸过手来撩开阮舒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质问傅令元“哥!你居然家暴!”

傅令元“……”

阮舒“……”

她连忙捋开傅清梨的手“不是你误会了。”

因为方才惊鸿一瞥并未太仔细只扫见阮舒身上有伤话不过大脑就直接出口了。此时傅清梨已看清楚分明是吻痕。

她顿时尴尬。既尴尬又羞臊觉得脸上面子挂不住硬着脖子继续不满傅令元咕哝“那……那三哥你别太过分。轻点不行么?把三嫂都折磨成什么样了……难怪气色不好……”

傅令元“……”

阮舒“……”

傅令元掀眼皮子睨傅清梨“罚单也给完了还不下车?交警现在闲到要来管别人家夫妻间的床笫之事?”

傅清梨估计也是臊得不行了立即推开车门临末了偏偏还要对阮舒补一句“三嫂你不能尽被三哥压着你也要压三哥!”

阮舒“……”

她揣摩着傅清梨的意思其实应该是指家中地位的强势与弱势可措辞怎么就那么……

傅清梨下了车没两秒又重新打开车门冲傅令元道“妈很念叨你你这个不孝子哼!”

说完重重甩上车门。

傅令元立马“啪嗒”一声将车门重新锁住。

他的手按在方向盘上侧目看阮舒似笑非笑“我应该给清梨瞅瞅你把我的背都要抓烂了。”

“……”阮舒只当作没听见他的调侃低垂眼帘拧牛奶瓶问“你要不要回家看看伯母?”

“没必要。”傅令元的声音骤然平稳淡漠连带着车内的气氛都无心间添了似有若无地压抑。

见她拧了好几下都没拧开像是根本使不上劲儿。他从她手里拿过瓶子一秒钟拧开递回去给她的时候不忘提醒“别空腹喝。”

顿了顿他似乎还是不放心又将三明治拿过来将外面的包装纸拆开才塞回去给她。

阮舒有点无语“我不至于连纸都撕不动。”

傅令元眸底沉沉手指缓缓抚上她的下巴“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跟打完一场大战似的。勿怪清梨都以为我在床上把你往死里虐。”

这话俨然意味颇深且携着嘲弄。

阮舒眉心一跳。

傅令元已松开手转开脸视线轻扫而过倏然停留在那个小置物格上眯眸“你动过?”

口吻有点辨不出喜怒。

但对比往日他同她说话的语气阮舒判定偏向于不悦。抿抿唇她淡淡解释“里面的电话响过。只是拿出来了一下没接又放回去。”

最后她特意补一句“我不知道它是不能看的。抱歉。”

傅令元稍抬眉梢轻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阮舒微微一笑低垂眼帘咬了一小口三明治再喝了一小口牛奶。

没胃口。

稍微包好三明治拧回牛奶瓶盖。放回塑料袋里搁一旁。

人往椅背靠上望向她自己这边的方向闭上眼睛。

傅令元瞍她一眼抿唇无话重新启动车子。

待阮舒再睁眼他们已经回到绿水豪庭。她躺在床上傅令元在帮她换睡衣。

这是一个体贴周到的丈夫。

阮舒迷迷糊糊如是想自顾自睡任由他摆弄。

最后感觉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我买了粥。要是饿自己爬起来热一热。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嗯……”阮舒翻过身。

傅令元站在床边看了她有一会儿感觉她的呼吸恢复平缓他重新出门。

坐回车上他并不着急马上开车伸手打开小置物格将手机拿出来摁了密码进去手机扫一眼那通没有来电显示的未接电话并没有做什么重新锁屏然后放进衣兜里。

顺手将一盒药掏了出来。

眸光沉沉地盯它一会儿他塞回去发动车子开往中医药馆。

夜色渐深黄桑没见格格回正屋便知是傅令元还赖着没走。

走去院子果然见他又把那张本被她锁在躺在杂物房的摇椅搬出来躺在上面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可眉峰紧锁俨然一副沉思的模样。

一摇一晃间摇椅“吱呀吱呀”的好像上回经她一踢动静就愈发大声了。

黄桑行至他面前摘掉他嘴里的烟居高临下地睨他“再抽下去要肺癌了。你肺癌没关系但别污染我这儿的空气质量。”

傅令元睁开眼面无表情的从摇椅里坐起来将药盒递给她“你帮我看看这个。”

黄桑接过只瞅了一眼掀眼皮子轻笑“谁吃?不会是你不行吧?”

傅令元没回答斟酌片刻问起“我上回不是带我老婆上你这儿让你瞧过你真没瞧出她有什么病?”

“她的身体状况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已经。干嘛?不相信我的诊断?”黄桑不悦很快反应过来什么盯了眼手里的药“这药她吃的?”

傅令元紧抿着唇默认。

“她怎么了?你之前是不是说她身上有疑难杂症要问我?话没讲完吧。”

傅令元起身在院子里踱步两圈凝眉道“她说她有厌性症。”

“厌性症?”黄桑皱眉。

“嗯。”傅令元点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会反感会恶心会身体僵硬不让我碰她。前段时间磨合得还不错不会再像过去无论我怎么吻她她都没感觉。据观察来讲很难有性、冲动需要刺激需要兴奋需要感觉。”

“最近和她做了几次我以为她已经好了可是……”

“可是发现她其实背着你偷偷吃药了。”黄桑接口替他把话讲完旋即问“然后呢?你该不会是要我帮你治你老婆吧?”

傅令元眉目沉肃“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黄桑哧声把药丢回去给他“我说过我不是心理医生。无论是你心理有病还是她心理有病我都无能为力。”

“她有在看心理医生。”

“那你就去问她的心理医生。”

傅令元没作回应。

“或者你自己问问她呗。”

傅令元依旧没作回应。

黄桑从中嗅出点味儿来一语戳中“你老婆不信任你。所以不愿意告诉你。”

随即她幸灾乐祸地取笑“活该。你这种满腹算计的人人家如果轻易信任你就真是蠢。”

傅令元眸色不自觉深几分像极了此刻的夜。

黄桑收了半分笑意兀自去将摇椅往杂物房搬回嘴里念叨着“这种心理障碍一般都和过去的经历密切相关。很多案例比如病人曾经遭遇过性、侵留下了极其深重的心理阴影。”

说到一半她意识到不妥顿住扭回头看傅令元补充“刚刚说的是最常见的而已。还有另外许多情况。我建议你不要自己瞎琢磨和你老婆好好谈一次找到病根才能药到病除。”

“还有”她提醒“这药虽然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春、药但也是没好处的很伤身。建议你老婆别吃了。不能做就不能做又怎样?夫妻生活得靠性才能维持下去么?肯定都是你们男人逼出来的否则谁愿意白白受这样的委屈。”

傅令元背过身神色晦暗不明。

阮舒是被饿醒的。

傅令元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留了盏床头灯。

加起来睡了一天了也没睡回来多少的力气。这药的副作用也着实越来越厉害。

努力了几次从床上坐起来又缓了一会儿气她勉强下床。

傅令元说得没错每次和他做完她都像刚打完一场大战似的萎靡好几天。

只为那一时的欢、愉。

嘲弄笑笑阮舒开门出卧室首先入耳的是科科滚轮轴的动静。

这一回她总算生了好奇心走去它的窝前瞅了两眼。

见到她它没有缩起来短小的四肢在轮轴上不紧不慢地划动豆大的圆眼睛盯着她看。

丑。真丑。和第一眼见到时的感觉一样。

起身的瞬间头有点晕。阮舒扶着墙缓了一会儿视线恢复清晰后走去厨房。

冰箱里果真有他所说的粥。

车上睡得太沉她连他什么时候停车买的都不知道。

摁了微波炉把塑料打包盒直接放进去加热。

等待的两分钟里她在心里默默计算吃长效避、孕、药的时间无意间摸到手腕上有东西垂眸一看才发现是那串玉髓子不晓得什么时候重新戴上了。

耳畔传出“叮”的一声阮舒晃回神打开微波炉伸手去端粥。

她以为塑料的材质应该不烫才对可端出来后没两秒指尖传递上来的温度令她受不住。

手一松。

热乎乎地粥掉落在地洒得到处都是。

阮舒面无表情地盯了片刻往后靠上冰箱捂住脸内心深处升上来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把自己的生活弄成这样她到底图什么呢?

她前所未有地茫然。

门上传来开门的动响。

阮舒垂下手臂盯着玄关的方向。

门打开不出所料是傅令元一身黑色携着满满的夜的寒意。

发现她在厨房他滞了滞身形隔着距离湛黑的眸子与她四目相对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