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谷杵和李金凤两人手拉着手儿,边说边走,走过三百米,就在离南岸两三丈的芦苇丛中,一眼瞧见芦苇的根须之间现出一个水桶粗细的洞,不断有鱼流出,鱼儿摆几摆尾,又流进了另一个同样粗细的洞里,进入了地下,这个洞露出地面的部分不过也就一丈开外。
“墓道突然在这里断裂,经过千年淤积,所以形成了这个洞。”
夹谷杵抓出一条鱼来,是条红尾鲤鱼,扔给李金凤,自己又抓了一条开始吃起来。
李金凤因为肚子里热得似火烧,用剑剖了鱼,咬牙吃一口生鱼,感觉鲜味难闻,止不住要吐。李金凤不想让夹谷杵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连忙躲进芦苇丛中吐,结果胆汁都吐了出来。
李金凤吐了一会,本想将鱼扔了,但肚子里巨裂的烧灼感驱使她又吃起来,吃了一会,感觉好一点,终于可以下咽,吃到后来,感觉口舌生津,慢慢地品味到一缕缕鱼肉的清香,人也感觉舒服多了。
李金凤刚刚吃完,抬眼一望,鱼洞那边,夹谷杵抛出一条红鲤鱼,红鲤鱼摇头摆尾,直望自己飞来,看看到了自己手边。李金凤伸手一接,就抓住那条红鲤鱼。
李金凤吃了这条鱼,被夹谷杵这抛鱼的功夫吸引了,也要来学抛鱼,让夹谷杵接。
刚开始时,李金凤总是不得要领,不是方向不对,就是力度不对。好容易在夹谷杵的指导下练出个样子,偏又累了。
听李金凤说要躺在芹菜上休息片刻,夹谷杵也在洞边坐了下来,看那鱼儿过洞。
李金凤休息一会,正要起来,夹谷杵说:“师姐,江里好像有动静,你去查看一下。”
李金凤似信非信,提了双剑,猫着腰,结果从芦苇缝里赫然看到大江茫茫,一个红头箍的黑美女竟踏江而来。看到来人水上飘的轻功竟到了这种极致,李金凤大呼看得过瘾,开了眼界。
这美女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浑身油黑,头上一个红头箍,上身只穿一件黑抹胸,肚皮上一个黑兜肚,衣物上挂着银饰,腰里别着一刀菜刀一把锅铲,肚脐以下没在水中。
黑美女已经到了岛边百十米的地方,黑美女后面,远远地跟着一个长者,长者六十将近,也是黑不溜秋,只穿一条黑裤衩,驾着一条不到十石的小船,显然是追赶黑美女,但听得老者大叫:“木英,千万不可莽撞,小心大白蟒!”
但黑美女根本不搭话,反而加快速度,踩得江水哗哗有声。黑美女先前肚脐以下都在水中,这时黑裤衩都露出了水面,在水中依然如履平地。看看到了岸边,黑美女右手已经操起菜刀,左手拿起了锅铲。
妈呀,这个水上漂功夫逆天的黑美女是敌是友?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如果是敌,我控制了这个黑美女,不愁控制不了那条船。有了这条船,我们就可以渡江了。
李金凤一激灵,仗剑上前,穿过芦苇,来到岛边。
黑美女踩水上岸,一看芦苇丛中冒出个人来,也是一愣。
李金凤持剑在手,迎着黑美女而上,打量了一眼对方,看她拿着两样炊具当兵器,心想,你水上漂的功夫逆天,但武功应该不咱的,因不知是敌是友,只得笑问:“小妹妹,你穿得这么少,哪里人啊?拿着菜刀锅铲,你是个厨子吗?你想做什么?”
黑美女看到李金凤这身装扮,鄙笑一下,并不答话,只是那双眼睛仿佛在说:“看你穿的比我还少,倒笑我穿得少?看家伙!”
李金凤看到黑美女打量自己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也不比她穿得多。
见黑美女不理自己,李金凤一忖,来者不善。
谁知她还没有出手,黑美女早已挥着手上的两样家伙扑过来。
李金凤心想,你要动手,来得正好,我制服了你,就解决了船的问题,我也不想老成为杵哥的累赘,忙双剑迎击。
夹谷杵早已跟在李金凤后面,隐身芦苇之中。此刻,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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